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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开始出口恶气(1 / 2)

江湾镇,临时旅指挥部内,电话听筒被旅长邹城紧紧攥着,指节都微微发白。他铜锣般的嗓门震得屋顶扑簌簌落灰:

“啥?出击?川沙县?……是!坚决执行命令!哈哈哈!”

挂上电话,邹城猛地转身,那张被战火熏得黝黑的脸膛此刻涨得发红,咧开的大嘴恨不得扯到耳根。他原地蹦跶了一下,搓着手,冲着满屋子看向他的参谋和通讯兵吼道:

“都听见没?出击!打川沙!他奶奶的,可算轮到咱们了!这可比当年老子娶媳妇那会儿还高兴十倍!”

指挥部里先是一静,随即“嗡”地一下炸开了锅,压抑了许久的躁动瞬间被点燃。只有参谋长黄志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脸上没什么喜色,反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拿着铅笔,在摊开的地图上川沙县的位置重重敲了敲。

“旅座,您先别光顾着高兴。”黄志伟声音不高,却让指挥部安静了几分,“咱们旅拢共就五千号人,满编满算。可情报显示,川沙县里里外外,鬼子至少还有三个联队,加上伪军和后勤杂七杂八,三万人只多不少。这……这是以一敌六啊。就这么直愣愣撞上去,就算咱们是机械化,伤亡怕是……”

“怕啥?”邹城大手一挥,打断了黄志伟的话,几步跨到地图前,手指头戳着代表川沙县的那个点,又猛地划向代表东面海域的方向,“老黄,你瞅瞅现在啥形势?鬼子的舰队,昨儿个让咱们的空军一锅烩了,现在还在东海底下冒泡呢!他们的飞机?哼,陆航那群怂包软蛋,早他娘的不知道飞哪个旮旯躲着去了!这会儿,天是咱们的天!”

他转过身,叉着腰,信心满满:“再说了,咱又不是愣头青。出击前,我已经跟第三航空师的老高通过气了。咱们这边坦克一响,他那边的野马和‘死神嘘嘘’就提前起飞,把川沙县小鬼子的脑袋顶再给仔细犁上一遍!重点照顾他们的炮阵地、指挥部、还有那些乌龟壳!”

邹城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地图上:“等天上炸痛快了,咱们的装甲集群就跟上去。坦克开道,装甲车跟进,步兵兄弟在后面扫清残敌。鬼子没了舰炮,没了飞机,炮兵再被咱们敲掉,他拿啥挡?就凭那几杆烧火棍和三八大盖?还是指望他们的‘武士道’能扛住咱们的坦克履带?”

他拍了拍黄志伟略显单薄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后者晃了晃:“放心吧,老黄!这一仗,顺利得很!咱们这是趁他病,要他命!传令下去,全旅立即进入一级战备,坦克预热,检查弹药油料,两小时后,我要看到所有铁家伙都能嗷嗷叫!”

看着邹城那副踌躇满志、仿佛已经站在川沙县城头的样子,黄志伟张了张嘴,最终把更多的担忧咽了回去,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
第一兵团全线进攻发起线。

三百辆59式坦克的柴油引擎同时咆哮,汇成的声浪让大地震颤。这些钢铁巨兽以连为单位,形成数十个锋利的楔形阵,履带碾过被炮火反复耕耘过的焦土,身后卷起遮天蔽日的烟尘。

李振彪站在前进指挥所的了望台上,望远镜里是二十公里宽的进攻正面。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所有频道:“第一兵团全体官兵!半个月的憋屈,今天一次还清!装甲师开路,机械化步兵跟上,炮兵延伸射击不要停!目标——日军第三、第十一师团结合部,给老子撕开它!”

北线日军根本没想到,一直被他们刻意避开的北方军会主动出击。

第三师团的前沿观察哨最先发现异常。哨兵看着地平线上突然出现的钢铁集群,愣了几秒,才发疯般摇响警报电话:“坦、坦克!上百辆……不,几百辆!北方军的坦克全线压上来了!”

师团长藤田进的早餐被打断。他冲到指挥所,接过望远镜的手都在抖:“八嘎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命令所有反坦克炮进入阵地!速射炮、战防炮全部前推!步兵准备燃烧瓶!”

命令下达了,但执行起来是另一回事。

日军匆忙进入阵地的37毫米速射炮,在800米距离上对59式坦克的倾斜前装甲几乎毫无办法。炮弹打上去要么弹开,要么留下一个浅坑。而59式的105毫米线膛炮,在1200米距离上就开始精准点名。

“目标,左前方反坦克炮阵地,穿甲弹,放!”

“命中!鬼子炮飞起来了!”

“继续前进!机枪扫射步兵壕!”

装甲突击群根本不停。遇到坚固据点,坦克停下几轮齐射轰塌工事,后面的装甲运兵车上跳下步兵,手持五六冲和轻机枪清扫残敌,然后继续前进。步坦协同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
更致命的是来自空中的打击。第三航空师预留的舔地机群准时出现,斯图卡带着死亡的尖啸俯冲,将日军纵深集结的预备队、炮兵阵地、后勤节点炸成火海。野马战斗机则像猎鹰般盘旋,扫射任何试图移动的日军部队。

上午9时17分,日军第三师团右翼第68联队防线首先崩溃。

联队长在无线电里嘶吼:“我们需要反坦克武器!需要空中支援!需要……”

通话被爆炸声打断。一辆59式坦克碾过了他的指挥所。

上午8时15分,第十兵团进攻序列。

与北线的钢铁洪流不同,南线的反击带着桂军特有的狡黠与狠辣。李长官在战前会议上只说了两句话:“避实击虚,专打七寸。让小鬼子知道,什么叫地无分南北,人无分老幼。”

第十兵团的进攻是安静但致命。没有大规模炮火准备,没有坦克集群的震撼登场。凌晨时分,无数个小股突击队已经渗透到日军防线间隙。

师长覃连芳亲自带着一个加强营,从一条被日军认为“无法通过”的芦苇荡水道悄然摸出。他们划着竹筏、木盆,甚至有人泅渡,身上只带步枪、手榴弹和淬毒的匕首。

上午8时30分,日军第101师团后方补给中心。

守备队还在吃早饭,哨兵打着哈欠。突然,芦苇荡里窜出数百道身影。

“敌袭——”

喊声未落,一把匕首已经割开了哨兵的喉咙。

覃连芳夺过一挺歪把子机枪,站在粮垛上扫射:“弟兄们,烧!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全烧了!”

与此同时,桂军主力从正面发起了看似“散乱”的进攻。他们以排、连为单位,在多条狭窄正面上同时突击,时而猛攻,时而伴退,将日军防线拉扯得支离破碎。

日军第101师团长伊东政喜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境地:

正面,桂军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不放;

侧翼,渗透进来的小股部队在到处放火、炸桥梁、切电话线;

后方,补给中心浓烟滚滚。

“向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求援!我们需要弹药!需要药品!需要……”伊东的呼喊被参谋打断。

“师团长……通讯线路全部被切断了。无线电也受到强烈干扰。”

上午10时,第十兵团第一波次主力投入战场。这次不再是袭扰,而是真正的攻坚。桂军士兵们喊着“丢那妈”的家乡话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在少量坦克和直射火炮支援下,开始逐个拔除日军据点。

上午8时20分,中央军全线反击阵地。

张将军站在南翔指挥部外,看着东方的朝阳。他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电报——蒋委员长亲笔:“淞沪战局,在此一举。望我将士用命,克复失地。”

他转身走进指挥部,声音平静而坚定:“命令:第87师、36师、税警总团……所有部队,全线反击。告诉兄弟们,这半个月咱们撤得够多了,今天,一步都不许退。”

如果说北线是钢铁碾压,南线是灵蛇出洞,那么中线就是正面的、硬碰硬的、寸土必争的绞杀。

中央军德械师和调整师的底子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进攻前,炮火准备进行了整整四十分钟。数百门火炮——从75毫米山炮到150毫米重榴弹炮——将日军前沿阵地反复耕耘。

炮火刚一延伸,戴着德式钢盔的突击队就跃出战壕。他们以班排为单位,交替掩护,爆破筒、炸药包、集束手榴弹轮番上阵,逐个清除日军火力点。

南京路方向,营长谢晋元亲自带队冲锋。他的左臂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伤,只用绷带吊着,右手却紧握一支56冲

“弟兄们!看见前面那个大碉堡没有?鬼子的机枪压得二连抬不起头!”谢晋元嘶吼着,“爆破组!上!”

三名士兵抱着炸药包在弹雨中跃进。两人中途倒下,第三人终于冲到了碉堡射击孔下方。巨响过后,机枪哑火了。

但日军的抵抗同样疯狂。失去了海空支援,补给几乎断绝,许多日军部队陷入了绝望中的癫狂。他们发动了自杀式的“万岁冲锋”,成群结队地端着刺刀扑向中央军的机枪阵地。

“来吧!狗日的小鬼子!”一挺民二十四式重机枪的射手打红了眼,水冷套筒冒着蒸汽,弹壳在脚边堆成了小山。冲上来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但后面的人依然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。

战况最激烈时,双方在某些地段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。刺刀碰撞声、怒吼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
上午11时,日军淞沪派遣军司令部

松井石根大将终于收到了相对完整的前线报告。他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,手里捏着的电报纸在微微发抖。

参谋长饭沼守少将声音干涩:“司令官阁下……北线,第三师团防线被北方军装甲部队突破三个缺口,第十一师团左翼崩溃,正在后撤……南线,第101师团报告补给中心被毁,弹药储备仅剩不到两成,多处阵地失守……中线,第3、第9师团结合部被中央军突破,各部陷入混战……”

“海军呢?”松井石根问,声音嘶哑。

“海军……第三舰队确认,剩余舰艇已撤至舟山以东海域。他们表示……无法提供火力支援。”

“陆航?”

“陆航……关东军飞行集团回电,他们需要时间‘重新集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