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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二十多个亿呀。”他嘀咕了一声。
钟灵毓把帐簿收回去。“这是定金。按你方案里写的总预算占比算，全国火电站建设的总投资额——”
“在一百八十亿到两百二十亿之间。”陈彦替她说完。
“国库能拿出这个数”
“分批拨付。第一批定金是启动资金，先把第一座三十万千瓦机组立起来，出了成果再追加后续款项。”陈彦站起来，走到墙上掛著的全国地图前面。“l帅说了一个字——快。他的意思我听得出来。鹰酱在西太增兵，毛熊那边的技术援助在缩水，留给我们的窗口期不长。电站建得越快，工业產能爬坡就越快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北到南划了一条线。
“第一批火电站的选址，我在方案里已经標好了。”
钟灵毓走到地图前面，手里拿著铅笔和一本空白的坐標记录簿。
“念。”
“唐山。”陈彦的指尖点在河北东部。“靠近开滦煤矿，燃料运输成本最低。年设计发电量二十六亿度。优先供应京津冀工业带和大连船厂。”
钟灵毓在簿子上记下第一个坐標点。
“太原。”手指西移。“山西坐在煤堆上，坑口电站，发出来的电直接输送到鞍钢、包钢的冶炼车间。”
第二个点。
“徐州。”手指往南落。“苏北煤田，供电覆盖整个长三角。上海的纺织厂、造船厂、工具机厂全指望这一路的电过去。”
第三个点。
“武汉。”继续南下。“承上启下。往北接河南的煤，往南辐射湘赣。等三峡水电站的前期勘探启动之后，武汉就是水火互济的核心节点。”
钟灵毓抬头。“三峡水电站是远期规划。眼下先把火电立住。还有呢”
“山城。”陈彦的手指落在四川盆地东端。“西南工业基地的电力命脉。川东有煤，嘉陵江有水，火电水电都能上。这个点建成之后，整个大后方的军工產能能翻一番。”
五个点。
钟灵毓合上记录簿，快速扫了一遍。“唐山、太原、徐州、武汉、山城。五座三十万千瓦级火电机组，同步开工”
“同步。”
“工程队呢”
陈彦没有回答她的话。他走回办公桌，在系统面板上调出了“工程服务”模块。
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字：
【中级工程队已解锁】可同时执行5个大型基建项目。所需建材与设备由系统统一调配，工期按標准方案执行。
他在五个选址坐標旁边各点了一下“確认”。
系统反馈几乎是瞬间的。
【订单已生成】
项目：30万千瓦超临界火力发电机组x5
建材：锅炉钢结构、汽轮机组、冷凝系统、控制仪表……（共计1742项）
预计交付：建材与设备將於72小时內分批运抵各指定站点
陈彦关掉面板。
“下完单了。”他回头看钟灵毓。“三天之內，五个工地同时收到全套建材和设备。系统工程队隨货出发，到了就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