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门口,阎埠贵看到了石林拎著的布袋子,但是他还是没有凑过来,不是他不敢,而是他看到了更好的目標。
石磊呢,也乐得如此,径直就回了家。
“妈,看,野菜。同事给的,他家乡下亲戚捎来的。”石磊把袋子递给李秀菊。
李秀菊接过来一看,也惊喜:“哟,这么多!还这么嫩!你这同事真不错。是那个叫大牛的小伙子吧”
“嗯,是他。”
“可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李秀菊提著野菜进了厨房,“今儿晚上就吃它!”
晚饭,桌上果然又有了野菜。这次是腊肉炒的,油光发亮,香气扑鼻,石鑫吃得头都不抬。
“还得是乡下,这野菜长得都比城墙根底下肥。”李秀菊夹了一筷子,边吃边说。
“咱们近处那点地,都快被薅禿了。今儿个我在院里,还看见阎家那口子提著一篮子野菜回来,瞧著也不少。不过啊,”她压低点声音,“我听別人嘀咕,说阎老师把那嫩的、好的,都挑出来,悄悄卖给別人了,就剩些老的、不好的带回来自家吃。精得哟。”
石山哼了一声:“他那算盘性子,不奇怪。”
“中院贾家那秦淮茹,也去挖了。”李秀菊继续说,“好像没挖著多少,回来还被贾张氏指著鼻子骂,说她是废物,连点野菜都弄不回来。骂得可难听了,我在前院都听见几句。那孩子,也是不容易,哭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疼。”
石磊默默吃饭。
秦淮茹不容易那还不是她自己选的。既然想当城里人,还选了贾东旭,那么就只能受著。
只是哭的让人心疼他妈怕是少说了个字吧,是哭的让男人心疼吧。
“对了,”李秀菊像是想起什么,“后院那老东西,看著是好了。今儿个下午,我瞧见她出门了,好像是去澡堂子了。还换了身乾净的旧衣裳,精神头看著是回来了。”
石磊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隨即恢復自然。
好了精神头回来了
行啊,恢復得挺快。
看来是那“鸡汤”带来的心理阴影过去了。
他没什么表情,继续吃饭。
好了就好了唄,反正脸已经丟了。
……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她家的炉子还烧著,而且烧得还挺旺,屋里比之前暖和多了。
聋老太太坐在床边,身上穿著那身半旧的藏蓝色棉袄,头髮梳得整齐,脸上虽然还带著点病容,但眼睛里那股子惯有的、藏的很深算计的精明劲儿又回来了。
傻柱站在一边,咧著嘴笑:“老太太,您今儿个瞧著气色真好!今个儿天气不错,出去一趟,心里也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