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从军行(1 / 2)

宴会大厅当中,

王祭酒一脸冷漠的看著陆瑾,等待著陆瑾的回答。

陆瑾微微頷首,他也看出了王祭酒对他的厌恶,不过陆瑾不在乎,

这位祭酒大人,哪怕对自己再厌恶,碰上好的诗词文章,还是会发自真心的喜欢。

在陆瑾看来,这才是一个文人应该有的品质,

哪怕对於写诗词的人內心厌恶至极,却不会影响对那人诗词的喜爱,

根据世人传言,这位王祭酒是这种人。

眾人眼见陆瑾没了意见,便纷纷开始构思起诗词。

诗词一道不比其他,想要写一首好的诗词,往往需要数日时间,甚至数十日时间。

一首传世诗词,往往一个字都需要打磨许久。

好在这只是一场文试,留给眾人的时间相差不多,

有限时间內,能想出一首诗词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。

眾人中,许双傲然一笑,不假思索,拿起案板上的毛笔开始行书。

在场眾宾客眼见李双不需思考,一首诗词已经完成大半,纷纷讚扬起来。

“不愧是李双公子,年少大才,刚听到题目便有了思路,看其行云流水的落笔,想必这首诗词,绝不会差!”

“岂止不差李双公子的才华可是眾文坛大家都称讚过的,

武试当中李双公子可能不是最强的,但文试一事,在场眾人当中,李双公子定是一骑绝尘的存在。”

“不错李双公子文采卓著......”

席位上,刑部侍郎李宏博听著眾人对自家儿子的一道道讚扬声,老脸不由得分外有光。

对於自己这个儿子,李宏博可是满意至极,

李双打小就被冠以神童的称號,五岁能诗,七岁言赋,

李宏博更是请来文学大家对自己儿子进行教导。

说一句不自谦的话,李宏博认为在场眾人对自己儿子的评价,低了!

就在眾人一道道恭维声中,

场上李双笔锋一停,轻轻呵了口气,吹了吹还未乾透的墨汁,

有下人来到李双身旁,將李双的刚刚做好的诗,呈现给祭酒大人。

王祭酒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纸张,在上面轻轻扫了一眼,

许久过后,王祭酒欣慰的点了点头,

“好诗,古往今来,这首边塞诗,足以排在前五十之列。”

王祭酒话语一落,在场眾人纷纷好奇李双究竟作了怎样的一首诗,能得到王祭酒如此高的评价。

王祭酒说的可是古往今来的前五十,这个评价属实不低了。

“祭酒大人,別光顾著您自己欣赏,读出来也让我等品鑑品鑑。”

席位上,一名酷爱诗词的宾客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对著祭酒大人催促道。

王祭酒微微一笑,朗声开口道:

“《从军行》

胡瓶落膊紫薄汗,

碎叶城西秋月寒。? ?

明敕星驰封宝剑,

辞君一夜取北宛。”

“好,不愧是李双公子,身在国子监,却也关心沙场之事,確实是好诗,我等钦佩!”

“好诗,李双公子虽未上过战场,却能完美还原將士们的英姿勃发,建功立业之心,

不愧是让王祭酒大人评价可入古今前五十之列的边塞诗,著实是好,好诗!”

李双听著眾人齐齐的讚扬声,高傲的扬起脖子,

尤其看向陆瑾的目光里,带著满满的讥讽。

论武艺,自己確实不如对方,但是论文采,自己甩出对方不知多少条街。

自己的诗已经写完,对方却还没有提笔,杵在那里犹如泥塑一般。

就这点本事,如何与自己相比

他倒要看看对方到最后能做出怎样的一首诗词来,希望不要让眾人啼笑皆非。

陆双冷傲的收回目光。

对於陆瑾,他根本不在放在心上,诗词一道不比其他,

多少文坛大家苦读诗书百年,却依旧不得要领,只会做一些打油诗。

诗才一说,仿佛与生俱来,

你会便是会,不会便是不会。

读多少诗,学多少词,只要不得要领,做出来的诗词就仿佛无病呻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