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李双做好诗词,其余眾人也是绞尽脑汁开始冥想,
因为时间短暂,不会给你大把构思时间,眾人但凡有了些许灵感,便纷纷下笔。
隨著时间流逝,一张张纸张被送到王祭酒身前,
王祭酒大部分都是轻轻扫了一眼,评价一句尚可,不足,差!
再如李双那般让人眼前一亮的诗词,终究是没有再出现。
刘子恆虽然內心失落,却也无可奈何,
李双在他们当中诗才当属第一,如今又做出这一首从军行,哪怕他心中万般无奈,也只能黯然离场。
隨著眾人离去,大厅场地之中只剩下徐川与陆瑾二人,
徐川的诗作已经接近尾声,而陆瑾依旧迟迟没有下笔。
徐川瞥了眼不远处的陆瑾,冷笑一声,示意下人將他作完的诗呈现给祭酒大人。
王祭酒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纸张,本来还不以为意,
这名赵国公府上得到徐川公子,他听过,
年纪轻轻便已是从五品的鸿臚寺少卿,
不过王祭酒知道,徐川能有如此官职,靠的是赵国公府上的关係,
並未听说对方在文采上如何出眾。
“嗯”
王祭酒接过纸张后,本来只是隨意扫了一眼,
片刻后忽然目光一凝,
他仔细看向手中的诗作,许久之后,王祭酒缓缓吐出口气,
“徐川公子这首诗写的当真是......极好!”
王祭酒读完一遍后,紧接著又品读一遍,眼中的光彩异常明亮。
徐川听著王祭酒的评价,谦逊一笑,
在场眾人被徐川的诗词勾的心痒难耐,他们猜不到是何等诗词,竟然能让见多识广的王祭酒评价一句极好!
要知道刚刚李双的从军行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好诗的评价。
“祭酒大人,別卖关子了,快诵读出来,我等实在是等的抓心挠肝!”
一名心直口快的宾客忍不住的催促道。
王祭酒笑著摇了摇头,用他质朴的嗓音,將徐川的诗句吟唱出来:
《从军行》
烽火照上京,心中自不平。
牙璋辞凤闕,铁骑绕龙城。
雪暗凋旗画,风多杂鼓声。
寧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。
“好!”
一名宾客在王祭酒刚刚诵读徐川这首诗词后,忍不住立刻大声咆哮一声。
其余眾人听著那名宾客忍不住的讚扬声,微微一笑。
“徐川公子这首从军行,古往今来怕是能排到边塞诗前二十之列。真不愧是国公府上公子,诗才无双!”
“二十低了吧我看至少能排进前十。”
“前五也坐得!”
一名名宾客不吝讚美的夸讚著徐川的这首诗,
人群中,原本高傲的李双,在听到徐川的这首从军行后,脸色变得落寞起来,
他自认自己的从军行,確实比不过徐川这首。
主位上,南国公笑眯眯对著祭酒大人问道:“王祭酒,不知徐川公子与李双公子的诗,谁能称第一”
王祭酒看了看台下的李双,虽说李双是他国子监的学生,但是今日徐川这首从军行,確实才压全场。
王祭酒嘆了口气,道:“今日文试,徐川公子的从军行,当属第一!”
“好!”
赵国公驀然大笑叫好。
南国公也是一脸喜意,“徐川公子才高八斗,按照比试前约定,那么徐川公子以后便是我南国公府上的孙女......”
“等一下!”
就在南国公欲要宣布徐川为文试第一时,一声怒吼在宴会大厅之中响起。
陆老爷子看著主位上的南国公,一脸怒容道:“我孙陆瑾可还站在场上,凭什么认定徐川就是文试第一”
在场眾来宾听著陆老爷子的怒吼声,
这才反应过来,
宴会大厅之上,还有一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