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大厅上,
隨著王祭酒的缓缓起身,在场来宾不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大乾文人纷纷神色一振。
就连主位上的皇帝悬著的一颗心都悄然落地。
而反观北宛七人则是面色阴沉似水。
“笑啊,现在怎么不笑了刚刚不还挺开心的嘛”刘子恆眼见王祭酒起身,立刻大笑著对阿雷伦出言嘲讽。
王祭酒不可能无缘无故起身,
就如同那些文学一家一样,
如今只要起身,就证明內心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贏过对方的这首中秋寄怀。
北宛七人当然也清楚这件事,
阿拉坦看著缓缓起身的王祭酒,乾脆道:“没想到大乾帝国人才济济,却需要德高望重的祭酒大人亲自下场比试,
阿雷伦若是输给祭酒大人,北宛无话可说,
这六百匹北宛大马,就当做是送给祭酒大人新作的礼物了!”
阿雷伦虽然说的光明坦荡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王祭酒此时起身有以大欺小的意思。
在场眾人自然也挺懂了对方的话里暗藏的意味,
只是眾人此时都装作不知。
对方以有心对无心,那么自己一方以大欺小也没什么。
只是让在场所有大乾文人意外的是,王祭酒起身后,並未走入案板前。
眾人看著只是待在席位上的王祭酒,均是露出疑惑之色。
就连萧离与老王爷都是面带诧异。
“祭酒大人,您这是”刘子恆问出在场眾人的疑惑。
王祭酒听到刘子恆的询问,轻嘆一声,他仰头看向天空之上的明月,轻声道:“有句话有一个小友说的很对,
诗才一事,上天垂青,
老夫虽说心有腹稿,但也知道哪怕作出来也比不过北宛使臣这首中秋寄怀!”
王祭酒话音一落,在场所有大乾文人大惊失色。
主位上的萧离拧紧眉头,若是国子监祭酒都这样说,那么看来这第一场比试,大乾要败了。
虽说输了一场比试没什么,但这可是大乾引以为傲的诗词一道,
诗词一道输给北宛,带给大乾文坛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。
只是就连王祭酒都束手无策,旁人还能如何
场地中,北宛使臣也没想到王祭酒竟然承认自己的诗比不过他们,
阿雷伦对著王祭酒行了一个异族礼节,
“祭酒大人高风亮节,阿雷伦佩服!
既然祭酒大人认输,那么看来这一次诗词一道的比试,是我们北宛贏了!”
在场所有人听著阿雷伦话语里带著的得意味道,每一个大乾国人脸色难看无比,
只是对方比试贏得堂堂正正,在场眾人甚至没办法开口詆毁对方!
如今香菸只剩一丁点火星,眾人已经没有时间。
只是当眾人绝望之时,席位上的王祭酒却忽然开口,
“北宛使臣,先不要著急下定论,老夫的话还没有说完!”
在场眾人纷纷疑惑的看向王祭酒。
就连七名北宛使臣也是面带疑色。
“祭酒大人,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”阿雷伦皱著眉头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王祭酒微微一笑,道:“老夫腹中的诗,確实比不过你,但在场眾人有一人却可以贏你!”
在场眾人听著王祭酒自信的话语,所有人纷纷一愣。
眾人低眉沉思,一些人后知后觉,恍然大悟的看向陆瑾。
若是说在场有一人能胜过北宛使臣,那么只有连作三首传世诗词的陆瑾了。
阿雷伦也注意到眾人目光,他看向一直没有发言的陆瑾,嗤笑一声道:“祭酒大人指的是这位陆公子”
王祭酒淡然一笑道:“然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