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雷伦闻言大笑,他看向王祭酒,掷地有声道:“哈哈哈!没想到祭酒大人对这位陆公子如此有信心,
可惜祭酒大人怕是要失算了,若是这位陆公子真的能做出比我好的诗词,早就下场了,何须等到此时
况且诗词文章,就像你们大乾文人所言,需要天赋与时间沉淀 ,
也不怕告诉诸位,这首诗我反覆推敲三个月时间,诗里的每一个字都琢磨许久,
如今一炷香马上燃烬,
祭酒大人凭什么认为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作出一首超过我的诗词”
在场眾人听著阿雷伦掷地有声的话语,所有人微微一嘆。
哪怕眾人不想承认,但阿雷伦的话语没办法反驳。
比试开始时,不是没有人注意到陆瑾,
毕竟陆瑾名声在外,今日又作出一首传世诗,
但是留意陆瑾的那些人失望了,
陆瑾对於这次的比试似乎並没有头绪。
当然眾人也能理解,诗词文章不像喝水吃饭,哪里能作一首便传世一首。
“祭酒大人,虽然我也希望陆兄可以贏过北宛使臣,但......”那人口中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话语里的无奈,在场眾人都听懂了。
刘子恆看著席位上的陆瑾,脸上泛起纠结之色,
当然不止刘子恆,在场与陆瑾有些仇怨之人,
他们看著陆瑾,脸上都是带著纠结之色,
眾人既希望陆瑾能作出一首中秋诗词贏过北宛使臣,
又不希望陆瑾可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出风头。
王祭酒看著在场眾人,摇头嘆道:“也许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才会晓得,
有些人作诗,是真的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,
他们不需要苦心钻研,甚至不需要刻苦学习,
就好像与生俱来一般。
一些的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堪一击。
对方哪怕隨口之诗,都要比我等苦心钻研许久要好上许多,
老夫虽然也知道这件事没有道理,
这它就是这样不讲道理。
而老夫知道,陆小友就是这种人。”
在场所有人没想到,王祭酒对於陆瑾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。
一旁的七名北宛使臣狐疑的看向陆瑾,他们都被王祭酒的一番话说的疑神疑鬼。
王祭酒没有理会眾人,他將目光落在陆瑾身上,
“陆小友,老夫虽然不知道你在等什么,
但今日比试事关我大乾文坛,
还请小友作出一首中秋诗词,
让外邦使臣晓得我大乾文人诗才无双,
晓得我大乾文运昌隆!”
王祭酒说罢,对著陆瑾重重行了一礼!
在场眾人眼见王祭酒对陆瑾行此大礼,
那些国子监学子,以及京都才子哪怕有人不愿,
也只能跟著王祭酒一同对著陆瑾弯腰行礼!
“还请陆小友救我大乾文坛!”
“还请陆兄,救我大乾文坛!”
眾人齐声开口,
他们此时只能相信王祭酒的判断,
只能相信陆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