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尚一击未中,怒火中烧,大吼一声,一个跳跃,跨出五米开外,直扑唐心怡而来。
他陌刀横於胸前,双臂用力,一个横扫,三尺有余的刀刃奔著唐心怡的纤腰疾斩而去。
此刻他也没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了,狂暴的热血將他的淫慾死死压在心底,眼前只有那个害了他一辈子的仇人,那个求而不得的妖女。
唐心怡內心凛然,狂暴下的西门尚,才配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对手。
她双腿微曲,拿准时机迅速下腰,双臂顺势舒展,轻轻躲过这凌厉的一斩。
趁西门尚刀锋未老之时,她向相反方打了一个贴地的璇子,双腿灌注真气疾扫地面,数十颗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带著沙土,激起一片砂石巨浪来。
砂石在真气的鼓动下,发出“啵”的破空声,向他的上三路倾倒而去。
巨浪迅速抬高,剎那间超过西门尚头顶。
石块先行,砂土跟进,西门尚忙撤回兵刃立於身前,单手护住面门要害,前腿微曲,矮下身形,侧身硬抗。
一阵“听听鏜鏜”金属碰撞声响起,碗大的鹅卵石击中刀刃后如爆竹般炸裂,陌刀剧烈颤动,发出阵阵嗡鸣。
西门尚握刀的指节和手臂上,被狂乱的砂石接连命中,顿时鲜血淋漓,迅速染成了紫色。
西门尚吃痛,喉咙底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唐心怡招式见老,双腿恰至弓步支撑,眼中闪出锐利精光,突地单手探出,一枚银针包裹著银白色的真气脩然而出。
银针撕裂空气,“噗”的一声精准地穿透了西门尚右膝盖骨下方的筋肉,那片没有护甲防护的裸露之处。
“嗷!”西门尚如怪兽般惨叫一声,陌刀下斩,欲斩断银色丝线。
狂暴下的西门尚防御力惊人,好不容易暴露出这么一个弱点,唐心怡哪里会轻易放过
刀影一动,她即向右侧轻轻翻滚一周,单手一抖,丝线顿时行成一个浪涌,在刀锋接触的一剎那,锋利的线体如刀刃一样撕开了西门尚右膝韧带,从外侧倏然而出。
线未出尽,紫血混著滑液却抢先从狭细的伤口喷涌而出,连成一片紫白色的雾气,飘散於空气之中。
西门尚右腿站立不稳,身体重心向右倾倒而下。
在庞大的压力下,本就撕裂的伤口瞬间扩大成了v字形,而右腿的大腿和小腿也再无肌腱韧带的约束,分裂开来,形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,紫血洒了一地。
西门尚,右腿废!
太狠了!太惨了!一些小怪看得真切,用爪子捂住了绿豆眼,不敢注视。
西门尚痛的呼不出口,右手死死地握住刀柄,以柄拄地,支撑住上身。
他现在的姿势已经不是跪了,而是连跪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狂暴下,热血沸腾的他,一身力气无法施展,疼痛衝击著大脑神经,令他猛然仰头向天发出一声怪叫,似是愤怒,却又带著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