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全是黑色的铁锈和铁屑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虎口处被铁渣划破了一点皮,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“嫂子……”
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把手往身后藏了藏:
“俺……俺是不是太凶了”
“没收住劲儿……弄脏了地。”
苏婉看著他这副样子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走上前,不容分说地拉过他藏在身后的右手。
“三哥。”
苏婉的声音软软的,带著一丝心疼。
她拿出帕子,一点一点,极其细致地替他擦去掌心里的铁屑和血跡。
微凉的指尖,触碰到他滚烫、粗糙、布满老茧的掌心。
那种触感,让秦猛浑身一颤。
“嘶……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是疼。
是痒。
那股痒意顺著掌心的神经,直接钻进了心窝子里,挠得他浑身燥热,口乾舌燥。
“嫂子……別擦了。”
秦猛的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著低头专注给自己擦手的苏婉,看著她那如玉般细腻的侧脸,还有那两片开合的红唇。
理智的那根弦,崩断了。
他猛地反手,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手腕。
“三哥”苏婉一惊,抬头看他。
却对上了一双燃烧著熊熊烈火的眸子。
“嫂子,你摸摸。”
秦猛抓著她的手,並没有放开,而是带著她的手,一路向上。
越过那些铁屑,越过那些伤口。
直接按在了他刚才因为极度发力而充血肿胀的小臂肌肉上。
那里,青筋暴起,硬得像石头,烫得像火炉。
“你看……”
秦猛往前逼近了一步,將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他巨大的阴影里。
他微微俯下身,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,带著一股子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:
“刚才捏那铁疙瘩的时候……俺都没感觉。”
“但嫂子这一摸……”
“俺这胳膊……就硬得不行。”
苏婉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手心下的触感实在太嚇人了。那哪里是肉那分明是蕴含著可怕力量的钢铁!而且还在微微跳动,仿佛隨时会炸开。
“你……你快鬆开!”苏婉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“不松。”
秦猛耍起了无赖。
他不仅没松,反而抓著她的手,继续往上,经过手肘,经过大臂,最后……
重重地按在了他那块跳动最剧烈的左胸肌上。
“咚!咚!咚!”
那心跳声,强而有力,震得苏婉手心发麻。
“嫂子听听。”
秦猛盯著她的眼睛,眼神赤裸而直白,带著一股子要把她吞下去的渴望:
“刚才那个死胖子看你的时候……俺这里的火,差点就把那铁核桃给烧化了。”
“俺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突然低下头,用满是汗水的额头抵著苏婉的额头,声音变得有些委屈,又有些撒娇:
“俺怕嫂子觉得俺残暴。”
“俺忍住了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
他用那张粗糙的脸颊,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蹭了蹭,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猛兽:
“俺这么听话……”
“嫂子能不能……给点奖励”
苏婉被他这副样子撩得腿都软了。
这哪里是铁塔汉子
这分明是一只披著熊皮、却只对她摇尾巴的大狼狗!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奖励”苏婉声音有些发颤。
秦猛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看著苏婉那张红润的小嘴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“俺想……”
他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洒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俺这一身汗……还没洗。”
“嫂子能不能……”
“帮俺擦擦背”
“就用……嫂子这只手。”
苏婉:“……”
擦背
看著这满身的肌肉,这滚烫的体温,这都要溢出来的荷尔蒙……
这要是擦上去……
怕是擦著擦著,就要擦出火来了!
“大当家!大当家!”
就在这时,不识相的呼赫又跑了进来:
“那个钱员外跑了!鞋都掉门口了!咱们追不追”
秦猛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依依不捨地鬆开苏婉的手,转过头,又是那个杀气腾腾的阎王爷:
“追个屁!把鞋捡回来!扔进茅房!”
说完,他又转回来,对著苏婉嘿嘿一笑,变脸比翻书还快:
“嫂子,那你先回屋等著……俺去冲个凉水澡,把自己刷乾净了再去求奖励!”
看著他那欢快跑向浴室的背影,苏婉捂著发烫的脸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