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嬈儿!”
观京楼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。
宋允泓还纳闷是何人叫的如此亲密,便听旁边宋嬈低低嗔了声,“这个憨货!”
顿时瞭然,妹婿。
刚下值得罗涣一入內才发现,氛围好像……不太对劲
而且,他是不是眼花了
怎么出宫了好像还看见陛下和贤妃娘娘了
赵棲乜他一眼,“下次再来晚些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”
自己娘子都护不住,有什么用。
若不是这个什么都赶不上趟的连襟,他家玥儿才不会晚膳都没用就下来替姐姐出头。
罗涣上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,只得訕訕拱手,“陛下,贤妃娘娘。”
行完礼默默凑到自己媳妇儿旁边去了。
宋芜望著姐姐和那位男子亲密无间的模样,脑海突然就闪过一种可能。
她侧眸,“他和我姐姐……”
“嗯,你姐夫。”赵棲澜摸了摸她长发,瞥了眼一个数落一个闷头听的几人,“先上楼吧。”
宋嬈立刻鬆了暗暗掐在罗涣腰间的手,端庄微笑。
齐齐俯身,“是。”
三楼雅间。
推门而入,第一时间跃入眼帘的是……桌上趴著的一个醉鬼
另一张小几上堆满了七倒八歪的白瓷酒壶。
赵棲澜嫌弃万分,握著扇柄顺手就敲了下醉鬼脑袋,果真没动静。
吩咐青墨,“把他抬出去找掌柜的开间房间,酒醒了再送回去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青墨抱拳,上前一手拎起赵焕章后衣领,一个用力甩到肩上,扛著就走了。
宽敞雅致的房间重新归於安静,宋嬈几人站著也不敢动。
赵棲澜察觉身旁小姑娘太过安静,从方才看都不看宋嬈一眼。
若说厌恶自是不可能,否则方才听到动静就不会下楼了。
“出门在外不必多礼,都坐吧。”
几人行礼道谢后才敢围绕圆桌依次落座,背都是僵硬的,还只沾了个椅子边儿。
宋嬈和宋允泓一个女眷一个常年远离京城倒是还好些,罗涣这日日在御前当差的就不一样了,手都激动得不知道往哪放。
长脸了长脸了,回去得给罗家列祖列宗上炷香。
和陛下娘娘同桌而食,肯定是祖坟冒青烟了!
宋嬈正对著宋芜,欲言又止。
宋芜也没抬眼去看她,姐妹俩之间氛围很怪异。
为掩饰无措,向面前最近的一碟子糕点伸出手指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端走。
赵棲澜直接递给冯守怀,语气难掩关切,“你方才用了不少糍糕,再用糕点该用不下膳了,先喝碗乌梅汤开胃。”
说著旁若无人一般,亲自动手盛了碗乌梅汤放在宋芜面前。
她细吶』嗯』了声,红著脸小口低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