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朕这就抱著朕的贵妃过。”
听他还敢应声,宋芜一股气衝到脑门子,还没等发泄出来,身子猛然一腾空。
反应过来后不断捶他胸口,“赵棲澜你放我下来!”
“和昨夜一样难按。”赵棲澜用力箍住怀中不断折腾的人,直接抱到梳妆檯前的圆凳上,將人放下。
他从身后圈住他,看著菱花镜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。
“朕的心肝儿就这么一个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髮,柔声哄道,“贵妃娘娘若再哭,妆可都要花了。”
宋芜抽抽搭搭的声音骤然停下,茫然仰起脸,泪眼朦朧望著他,“你说……谁”
“你。”赵棲澜俯身,一个又一个吻落到她湿润的眼睫上,將泪水一一吻乾净,含糊道,“元懿贵妃,至高的美德,天下德行的典范,乖乖喜欢这个封號吗”
元懿贵妃。
陛下新册封的贵妃是她,没有旁人。
宋芜的心情大起大落,怔怔地由著他亲,“不是说是承恩公的义女……我”
说到一半,她好似终於如梦初醒。
“嗯。”
见她停了哭声,赵棲澜的唇一路向下,吻过粉嫩的脸颊,精准无误找到那张红唇,辗转廝磨,轻轻含咬。
宋芜原本还微微绷著的身子,在这温软的触碰里,渐渐软了下来。
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,像一株向著暖阳的藤蔓,乖顺地任由他带著节奏,唇齿相依间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,带著几分残存的羞怯,几分沉溺的依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棲澜才缓缓鬆开她。
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湿润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意。
“朕册封圣旨写的清清楚楚,册封承恩公义女,元贤妃为贵妃,加封號懿字,十日后行册封礼。”
“这封號好听!”宋芜嘴角笑意漫开,藏不住的欢喜。
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陛下圣旨下的这么突然,醉了一觉起来就成贵妃了,但晋位谁不喜欢。
还是正一品的贵妃,只此一例的双字封號。
復又想起什么,敛了笑容,哀怨瞪著男人,刻意不去看他额角被她砸出来的红痕,“你就是故意的,砸你根本不冤!”
“是是是,不冤,一点都不冤,都是朕的错,贵妃娘娘若是不解气,再砸几下都是应该的。”
赵棲澜想起方才她的滚烫的泪水,此时也悔的肠子都青了,弯下腰,捧著她的小脸,做小伏低地哄人,“再也不敢了,好玥儿饶朕一回可好”
宋芜別开脸不去看他,“哼!”
赵棲澜轻笑著低头,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口,“气可消了”
宋芜脸一红,“没有。”
“好,没有。”他瞥见她脸上红晕,配合地问,“那如何才能原谅朕,再去取摺子让玥儿砸”
“那可不行,划伤了脸可怎么是好。”她一听要砸脸,反应可大了。
赶紧抬手摸著他的脸。
开什么玩笑,这张俊脸要是划出伤痕,白玉有瑕,她大半夜起来都要懊恼地打自己手心的!
欸,打手心怎么也好熟悉的感觉
宋芜歪著脑袋努力回忆昨晚,她总觉得她漏了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