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棲澜大手放在她腰侧软肉处轻轻捏著,手感极佳。
不甚在意道,“衣裳不合身就改衣裳,朕让尚衣局腰身比量的尺寸做宽点儿不就是了,向来只听说过买鞋要合脚,没听说过为了一双穿不下去的鞋而剁脚的,这不是本末倒置么。”
又有些懊恼,早知道不让內务府的人来量什么尺寸了,他写了让人照著赶製便是。
不过若是这样做了,之后传到她耳朵里,这个麵皮薄的又不高兴,才让岑女官他们走了这一遭。
谁知量个尺寸还能量出节食来。
他说的好有道理哦。
宋芜晕晕乎乎被他拉著坐下,又含(真)泪(香)地吃了半个肘子。
用完晚膳,宋芜兴冲冲地拉著他要作画。
“陛下躺在榻上,摺扇,扇子要打开!头髮多弄些到前面,对对对就这样,千万不要动!”
赵棲澜斜靠在软榻上,手执摺扇悠悠展开,大半墨发披散肩头,几缕青丝垂落额前,衬得眉眼愈发清雋温雅。
粉米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衣摆顺著榻沿飘散垂落,漫过一方脚踏,整个人慵懒又矜贵。
宋芜两只眼睛都不够用的,恨不得一只眼盯人,一只眼作画儿。
“玥儿,朕今日听杜子谦说了件事,你要不要也听听”他声音里浸著微凉的笑意。
宋芜敷衍点头,赵棲澜勾唇,“他说他见朕这一身很是眼熟。”
执笔的手一僵,一滴墨跡在宣纸上晕染开。
赵棲澜仿佛没发觉她的异常,轻轻摇著扇子,继续道,“他说看过杜善仪的一本书。”
“玥儿,你可看过”
宋芜下意识想摇头否认,抬头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,脑袋“轰”地一声,脑海里升起三个大字。
完蛋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赵棲澜合上摺扇起身,一步一步缓缓朝她走近,宋芜身后是屏风內室,想跑都无处可跑。
“民间男子时兴此样式顏色。”
“正经男子穿的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说著,步步紧逼,最终在宋芜面前站定,扇柄轻巧挑起她的下巴,眼中闪烁著危险,“玥儿是不是该,解释一番”
被他用这样摄人压迫的眼神看著,宋芜莫名腿软,眼神不敢看他,“我、我不知道什么话本子,单纯觉得很適合陛下而已……”
赵棲澜轻笑,“朕有说杜子谦看的话本子么。”
“……”她这张嘴啊!
扯谎被戳破,宋芜又被他困於方寸之间,一个心虚全交代了。
懟著手指,眼珠子四处乱瞟,“就、人家书里写的紈絝公子哥儿都穿的很……张扬,什么面容昳丽,雌雄莫辨,我、我想见识一番……”
赵棲澜墨眸眯了眯,“所以拿朕当试衣奴”
“当然不是!”宋芜急了,“怎么、陛下怎么能这么说自己。”
她也顾不得什么怕不怕的,心不心虚,紧紧抱住他的腰,脸蛋在他胸前轻轻蹭了蹭。
没注意到她扑到他怀里时,男人眸中一闪而过的得逞。
“我想看嘛,又没机会去看什么书生小倌,再说了,我也只想看陛下穿,这都是真心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