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快穿四合院:猎禽为乐 > 第140章 孙建国篇完结(终)

第140章 孙建国篇完结(终)(1 / 2)

1964年秋,孙建国开始频繁的做梦。

梦里不是孙建国,也不是这个四合院。

是电脑屏幕的蓝光,是键盘敲击的哒哒声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,喝着速溶咖啡,在论坛里跟人争论:“易中海这种伪君子就该死!”“傻柱是助纣为虐!”“贾家就是吸血鬼!”

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

奶奶苏秀兰在炕那头均匀的呼吸,弟弟孙建军在里屋翻了个身。

钟建设睁着眼,盯着房梁。

他能感觉到,孙建国,那个二十二岁、被逼捐逼到吐血的年轻人的怨气,正在一点点消散。

起初那股怨气是滚烫的,烧得他心口发疼。
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恨意,看这院里每一个禽兽都像在看仇人。

易中海的道貌岸然,刘海中的官迷嘴脸,阎埠贵的算计眼神,傻柱的盲目帮凶,贾家的贪婪无耻……

现在,这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。

易中海被枪毙前,钟建设去监狱看过一次。

老东西缩在墙角,眼神涣散。

狱警说,他整天念叨着“绝户”“报应”。

钟建设当时站在铁栏杆外,心里冷笑。

果然。

易中海帮助贾家,真的只是为了养老吗?

一个没有亲生子女的男人,对着年轻寡妇献殷勤,对别人家的孩子嘘寒问暖,图什么?

伪善者的面具撕下来,底下是更丑陋的算计。

傻柱死的时候,钟建设没去送。但他知道消息。

何大清把骨灰盒拿回来那天,他在前院打水,看见老头挺直的背影,一步一步走回中院。

傻柱。

钟建设想起自己设计的那场意外。

他算好了角度和力道,本想直接要命的。

可傻柱命大,只砸断了腿。

当时钟建设还有点遗憾,觉得下手轻了。

现在想想,也许这样更好。

让傻柱活着,亲眼看着秦淮茹怎么抛弃他,看着易中海怎么算计他,看着自己曾经维护的一切是怎么崩塌的。活着看清楚,比直接死了更难受。

最后傻柱自己选择了断,挺好。

至于阎家……

阎埠贵。

那个算盘精。

全院大会逼捐时,阎埠贵推推眼镜:“我家六口人,捐三毛吧,实在是……”可转头就盯着孙建国:“建国啊,你家虽然困难,但也不能太少。”

阎埠贵不知道孙家的情况吗?他比谁都清楚。

这个院里每户人家挣多少,花多少,吃什么粮,买什么菜,他心里都有一本账。他清楚孙奶奶咳疾严重,清楚孙建军肋骨断了没钱治,清楚孙建国打零工那点收入勉强糊口。

但他还是那样做了。

在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下,他选择了附和,选择了让更苦难的人去分担本不该承担的善心。

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对孙家敲骨吸髓,变着花样占孙家便宜,就因为孙家是老实人。

钟建设不后悔。

阎解成的眼睛,阎解放的死,阎埠贵的腿。

前两者的意外他都设计得干净利落,没留痕迹,后者的腿,就是刻意为之。

最后阎埠贵冻死在雪地里,怀里揣着一千多块钱。

讽刺吗?很讽刺。

但钟建设只觉得痛快。

这种人,死不足惜。

天亮了。

钟建设起来,生火,煮粥。棒子面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,他切了咸菜,热了窝头。

“奶奶,吃饭。”

苏秀兰坐起来,接过碗。她看了孙子一眼,眼神复杂,但什么都没问。

饭后,孙建军背着帆布包出门。

走到院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,钟建设站在屋门口,冲他挥挥手。

“哥,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孙建军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钟建设站了一会儿,回屋收拾碗筷。

苏秀兰坐在炕上糊纸盒,动作很慢,但稳。

“建国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最近…睡得不好?”

钟建设洗碗的手顿了顿:“还行。”

“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苏秀兰放下刷子,看着他,“心里有事,跟奶奶说说。”

钟建设擦干手,在炕沿坐下。

“奶奶,您说…人这辈子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苏秀兰想了想:“活着,好好活着。”

“那要是…有人不让你好好活呢?”

“那就想办法让自己活好。”苏秀兰眼神平静,“但别脏了手。”

钟建设笑了:“奶奶,您知道?”

“我老了,但不瞎。”苏秀兰重新拿起刷子,“易中海出事那晚,你出去过。阎埠贵腿断那天,你也出去过。还有…好些事。”

“您不怪我?”

“怪什么?”苏秀兰蘸了浆糊,刷在纸壳上,“那些人,没一个好东西,逼死我孙子,还指望我给他们哭丧?”

她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钟建设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佝偻的背,心里忽然一酸。

这个老太太,什么都知道,但什么都没说。

她看着他复仇,看着他算计,看着他手上沾血,却还是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。

“奶奶。”钟建设声音有点哑,“要是我…要是不在了,您……”

“别说胡话。”苏秀兰打断他,“你是我孙子,在不在,都是。”

钟建设没再说话。

下午,他去图书馆上班。临时工转正了,现在活儿轻省,还能看书。他喜欢这个地方,安静,没人打扰。

在书架间整理图书时,那种模糊感又来了。

眼前的字在晃,手有点抖。他扶住书架,闭了闭眼。

再睁眼时,看见的不是图书馆,是电脑屏幕。论坛页面刷新着,有人在讨论新出的四合院同人文,有人说“主角太圣母了,要我就全弄死”。

他摇摇头,画面又回来了。

越来越频繁了。

下班回家,路过副食店,他买了半斤肉。肥瘦相间,可以炖白菜。又买了几个苹果,奶奶牙口不好,得削了皮切成小块。

回到院里,前院李婶在晒被子,看见他,点点头:“建国回来了。”

“嗯,李婶。”

“你弟弟在机修厂还好吧?”
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