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城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’陪同‘何大清回到四九城,直接将他带到了轧钢厂工作组驻地。
何大清一路心情复杂,既恼火儿子不争气,又担心自己那点养老本,更对即将面对的一切感到不安。
工作组的人没给他太多时间酝酿情绪,直接说明了情况:何雨柱盗窃食堂物资折价数额巨大,个人财产远不足以赔偿,现已被开除并即将移送司法机关。你作为父亲和房产所有人,需要协助处理赔偿事宜。
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,房产!果然冲这个来的!他试图辩解:“领导,我离开四九城十几年了,柱子的事我真不知道。这房子…是祖产,写我名不假,可柱子一直住着,我也没管过…这赔偿,能不能…”
“何大清同志,”工作组负责人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何雨柱的问题非常严重,给国家造成了重大损失。赔偿是必须履行的责任。你是他直系亲属,有义务协助。至于具体如何赔偿,包括房产如何处理,需要进一步协商。在这之前,你可以先去看看何雨柱,也见见你女儿何雨水。”
这算是给了个缓和。何大清在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先去了关押傻柱的地方。
看守所里,傻柱看到何大清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看到救星一样,隔着桌子急切地喊道:“爸!爸你可得救救我!我没想偷那么多…我就是…就是…”
“你就是个混账东西!”何大清积压了一路的火气和这些年隐隐的愧疚,在看到儿子这副狼狈相时,化作了劈头盖脸的怒骂,“好好的工作你不要,你去偷?你脑子让驴踢了?你的工资呢?啊?你都吃喝了?还有!我这十几年,每个月省吃俭用,给你们兄妹寄十块钱!十块!我自己在保城日子也紧巴!这些钱呢?你是猪啊?能吃能花这么多?还有我写的信!你们是一封都不回!翅膀硬了,眼里没我这个爹了是吧?”
傻柱被骂懵了,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钱?信?爸,你说啥呢?什么十块钱?什么信?我…我从来没收到过啊!雨水也没收到过!”
何大清骂声戛然而止,瞪着儿子:“你没收到?每个月十块,雷打不动,我从保城邮局汇的!地址就是你四合院的地址!何雨柱收!还有信!我写了那么多封信!”
“真没有!”傻柱急了,“爸,我要收到钱,我能混成这样?我工资是不低,可…可大部分都借给秦淮茹了!她说家里困难,孩子要吃饭,上学…我…我现在让她还,她不认账了!”
说到这儿,傻柱又是气愤又是委屈。
陪同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。
何大清的心猛地一沉。傻柱的样子不像说谎。如果钱和信都没收到…那问题就大了!十几年,每个月十块,加起来少说也有一千五六百块!这不是小数!还有那些信…
这时,得到通知的何雨水也赶来了。看到父亲,何雨水眼圈红了,叫了声“爸”。
何大清立刻问她:“雨水,爸这些年,每个月从保城给你们寄十块钱,还有信,你收到过没有?”
何雨水茫然摇头:“没有啊,爸。我和哥从来没收到过汇款单,也没见过您的信。我们还以为…以为您真的不要我们了…”说着眼泪掉了下来。
何大清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不是孩子没良心,是钱和信根本就没到他们手里!被人截了!贪污了!
“邮局…肯定是邮局!或者…”何大清猛地看向陪同的工作人员,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有些发抖,“同志!我要报案!我怀疑有人贪污了我的汇款和信件!十几年了!每个月十块,加起来一千多块钱!还有那么多封信!这肯定是盗窃!是犯罪!”
工作人员眼睛一亮!一千多块?如果这笔钱能追回来,那傻柱的赔偿款就有着落了!这简直是峰回路转!
“何大清同志,你别急,慢慢说,具体怎么回事?”工作人员态度立刻变得积极起来,“你把汇款的时间、大概次数、金额,还有收件地址,详细告诉我们。我们陪你去派出所报案!如果情况属实,这绝对是重大案件!”
何大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。他也顾不上埋怨儿子了,当务之急是把这笔失踪的巨款找回来!这关系到儿子的命,也关系到他自己的钱!
……
就在何大清在工作人员陪同下急匆匆赶往派出所报案时,街道办的两位干事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院里气氛微妙。易家门窗紧闭。贾家悄无声息。阎埠贵家也没人出来,听说他被学校叫去谈话了。只有刘海中,听到街道办来人,主动迎了出来,脸上带着恰如其分的严肃和一点主事人的矜持。
“王干事,李干事,来了?屋里坐?”刘海中招呼道。
“不了,刘师傅,我们就是来了解点情况。”王干事摆摆手,拿出笔记本,“关于你们院三位联络员…也就是你们说的大爷,的一些情况。易中海同志的事,厂里已经处理了,街道这边也接到了通知,他肯定不适合再担任联络员了。对他的其他问题,街道还在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