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身,看到院中那架孤零零的秋千——那是以前长安见她闷闷不乐,特意为她扎的。
她曾在那上面笑得开怀,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姽婳城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可此刻,那秋千却像是对她天真期待的嘲讽。
晚媚抽出随身短刃,寒光一闪,狠狠斩向那承载过短暂欢愉的秋千绳。
绳索应声而断,秋千板颓然落地,溅起些许尘土。
“从今日起,”晚媚背对着长安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晚媚,只是你的主子。你我之间,再无半分情谊可言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冲回房中,重重关上了门。
此后数日,晚媚果真将对长安的态度降至冰点,视他如无物。
而长安,却依旧沉默地履行着影子的职责,为她备膳、守夜,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只是眼神愈发沉寂,如同枯井。
直到一晚,晚媚在梦中惊悸哭泣,长安再也忍不住,冲入房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晚媚挣扎了几下,最终伏在他肩头无声落泪。
“晚媚……”长安的声音痛苦而压抑,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我欠下的,不止是恩情,更是一条命,许多条命……”他的手臂收得那么紧,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。
“有些路,踏上了,就再不能回头。”
晚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深不见底的无奈,心尖像是被针扎般刺痛。
她反手抱住他,泪眼朦胧:“那我们走……长安,你带我走,离开这一切,离开姽婳城,就我们两个人,去哪里都好,好不好?”
回到现在,这一次公子的离开,让长安感受到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