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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她要建的不是学校,是燎原的火种(1 / 2)

那道微茫的晨光,仿佛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笼罩京城的浓重夜色。

林晚星一夜未眠,但眼中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燃烧着比窗外晨曦更加炽热的光。

风波平息后的宁静,对她而言,不是终点,而是下一场更宏大征程的起点。

办公室里,那枚烫金的“全军基层医疗改革督导专员”胸牌静静躺在桌上,旁边的《基层常见中毒应急手册》散发着油墨的清香。

这些,都是她过往战绩的勋章,也是她即将开拓疆土的权杖。

她没有流连于这份荣光,而是转身,在墙上那张巨大的全国地形图前站定。

那张图上,密密麻麻标注着全军各哨所、连队和基层单位的位置。

她的目光掠过繁华的腹地,径直投向那些被群山、戈壁、海洋隔绝的偏远角落。

纤长的手指拿起一支红笔,她没有丝毫犹豫,在地图上画下了一个又一个圆圈。

西北的红山嘴哨所、南海的礁盘守备队、川西的云端营地……一共十个点位。

这些地方,是全军地理环境最恶劣、医疗条件最落后,却也是过去七年里,依靠“晚星验方”成功处置险情次数最多的单位。

它们不是随机的选择,而是她心中那所“学校”的第一批“校区”。

“主任,您找我。”

黄干事推门而入,他精神抖擞,眉宇间还带着打赢上一仗的兴奋。

可当他看到林晚星面前的地图和她眼中那份超乎寻常的沉静时,心头一凛,立刻意识到,新的战役已经打响。

“黄干事,”林晚星头也不回,声音清冽而坚定,“通知下去,我要启动一项新的计划——‘基层医者种子培养方案’。”

她转过身,将一份连夜拟好的草案递给黄干事。

“我们要办一所没有围墙的学校。”

黄干事接过文件,只看了一眼标题,呼吸便为之一滞。

“招生,不看文凭,不看履历,”林晚星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敲进黄干事的心里,“只看一条:他有没有独自走过二十里山路,背着药箱敲开过求助的门。我们要的,是火种,不是盆景。”

方案的核心,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:放弃传统的课堂式教学,采用“师徒制+实战轮训+动态淘汰”的模式。

学员们将在最真实、最艰苦的环境里,学习如何用最有限的资源,去解决最致命的问题。

黄干事看得热血沸腾,这才是真正从士兵中来,到士兵中去的办法!

可兴奋过后,他久在机关的经验又让他冷静下来:“主任,这个想法太好了!但是……‘学校’这两个字,恐怕会触动很多人的神经。编制、资质、教学大纲……这些都不是我们一个办公室能定下来的。”

他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
树大招风,林晚星如今已是风口浪尖的人物。

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她,等着她行差踏错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仿佛为了印证黄干事的话,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
是军医大学的程永年主席。

“晚星同志,我听说了你的一些新想法。”程永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你的方向是好的,我个人绝对支持。但作为前辈,我必须提醒你,步子不能迈得太大。教育部和总参对‘学校’的审批有严格规定,你现在提出来,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扣上‘另立山头’、‘无序扩张’的帽子。”

林晚星静静听着,心中了然。

程永年的这通电话,是善意的提醒,也是一种试探。

“谢谢您,程主席。”她语气平和,却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,“您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。我们这个计划,并非要建一所传统意义的学校,它更像一个‘流动教学营’。”

“流动教学营?”程永年显然对这个新词很感兴趣。

“是的,”林晚星不疾不徐地解释,“我们负责提供实战场地、考核标准和核心的急救经验。但理论知识和系统教学,还需要仰仗军医大学这样的权威机构。我正想向您申请,能否请军医大学派出一支高水平的讲师团,作为我们教学营的联合授课方和学术顾问?我们只负责培养‘手’和‘脚’,而‘大脑’的塑造,离不开你们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程永年带着几分赞许的笑声:“好!好一个‘流动教学营’!你这个提议,既解决了资质问题,又整合了资源,避免了独揽之嫌。晚星同志,你的格局,超出了我的预料。这件事,我帮你去沟通!”

挂掉电话,林晚星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黄干事,淡淡一笑。

她不是要分权,而是要捆绑更多“战友”,让这艘船更大、更稳。

与此同时,战勤部副部长办公室。

陆擎苍指间夹着烟,却没有点燃。

他面前的桌上,没有关于林晚星新计划的任何文件,而是一份份标注着“绝密”的卷宗。

他调阅了近五年全军所有边防部队的医疗事故档案。

一天一夜后,一份由他亲自撰写的《边防部队近五年非战斗减员成因分析报告》新鲜出炉。

报告没有一句感性的话语,通篇是冰冷到残酷的数据和逻辑严密的推演。

“……报告期内,共发生可避免性非战斗减员死亡案例三百四十七起。经分析,其中三百零二起,占比百分之八十七点零三,其直接原因均为‘伤病发生后三十分钟黄金窗口期内,未得到任何有效的专业处置’……”

报告的结尾,陆擎苍附上了一段简短却分量千钧的附议:

“若我军每年因基层急救能力缺失而稳定损失一个加强连的战斗力,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审视现有的卫生员训练逻辑?这不仅是医疗问题,更是战斗力存续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