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郭家还在一切都可以忍受。
郭相深吸一口气,该来的还是回来,京嵇死的时候,他就应该想明白,迟早有一天也没他也会面对如此选择。
究竟是个人的生死重要还是家族的昌盛更重要。
不过他郭家要比京家好,京家已经没有能抗事的子嗣了。
但他郭家有。
“老臣谢主隆恩。”郭威挺直腰杆,恭敬地磕头行礼。
他这一辈子也算是风光过了。
麟徽帝挥手北衙禁军上前摘下郭相的官帽,将人压下去,秋后问斩。
“祖父,祖父……”一直跪在外面的郭贵妃脸色瞬间煞白,她连忙冲上前,“你们放开本宫的祖父。”
她不敢相信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,陛下为何要如此狠心。
“祖父你放心,本宫这就去求陛下,求陛下赦免祖父。”
郭相连忙拽住郭贵妃的手,“贵妃娘娘不可,记住了,你好好的伺候陛下,早日为陛下诞下皇子。”
“祖父……”郭贵妃哭红了眼,无能为力地看着祖父被带走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京嵇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京家人还没有死心,该死,真该死。
郭贵妃现在恨不得扒了周少白的皮喝他的血。
郭贵妃哭着就要冲进长生殿求陛下宽恕。
李德全拦在门外,面色凝重,“贵妃娘娘,陛下此刻不会见你的,还请贵妃娘娘自重。
郭相犯下如此重罪,陛下也只是罚了郭相一人,足以见得陛下的仁慈。
娘娘此刻若是执意要进去,惹怒陛下,那要面临怎样的后果,只有娘娘你心里要清楚。”
郭贵妃愣在原地,她知道李德全说的都是对的,可是她还是不甘心。
“陛下,求你饶了祖父吧,祖父为大乾鞠躬尽瘁,任劳任怨,求陛下饶祖父一命。”
郭贵妃说罢跪在殿外,她祈求着陛下能看在她的面子上,留祖父一命。
可他们这些人都清楚,陛下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事到如今没有人能救郭相。
卫不言扫了一眼跪在殿外的郭贵妃一句话也没有说快步走进去。
“臣卫不言叩拜陛下。”
麟徽帝端坐在龙椅上,单手扶额,面露疲惫之色。
他当初送周少白去青州的时候就料定会不太平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“朕让你盯着你的妾室,可看到她与她家小姐联系吗?”
卫不言抿唇,陛下到现在还不相信京妙仪已经不在了吗?
他忍不住轻叹一声,“陛下人死不能复生,京四小姐已经不在了。”
麟徽帝蹭地一下站起身,“错了,朕告诉过你,京妙仪没有死。
她没有联系昔日的贴身仆人,也没有联系京家人,更没有联系沈决明,甚至没有联系崔颢。
像是有意要和神都断绝所有联系。
她这是在躲着朕。”
卫不言觉得陛下病得不轻已经开始说胡话。
“陛下,京四小姐已经不在了,若她还在,要是知道她父亲翻案了,能不出现吗?”
“青州!”麟徽帝眼睛瞬间亮起来,京妙仪一直以来就想要为她父亲翻案。
而如今周少白带着证据回到神都。
“你派人立刻跟踪周少白,另外现在就派人去青州,朕敢肯定她一定在青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