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剧烈的撞击声中,大皇冠的前轮几乎瞬间被吉普车的前保险杠,给撞断了腿。
“卧槽......”
孙东平猜到这家伙是要跑,却没想到这么暴力,他一个有车的人,不会不知道这年头大皇冠代表了什么......
然而,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的瞬间,吉普车又在轰鸣声中倒退回来,防撞钢梁撞在大奔前脸,当场张了嘴,两只大灯砰然爆裂成了渣渣。
迸溅的有机玻璃碎块,仿佛绽放的烟花,打得两侧墙壁都噼啪作响。
“我的大奔!”
孙东平为了搞到这辆车,可是冒着被老爷子批评的风险才弄到手。
居然就被这么虐待了?
这能忍吗?
孙东平直接往后腰一摸,掏出把五四手枪来,正拉套筒上膛,脑门上就被顶了个冷冰冰的东西。
他从那淡淡的枪油味道就能判断出,这是把六四式,并且近期开过火。
“兄弟,冷静点,你还年轻,还有美好的人生......”
孙东平像是被点了穴,歪着脑袋一动不动的说道: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兄弟......”
“少套近乎,枪不错,借我玩几天。”
吴迪将他的五四直接夺下,枪口怼了怼孙东平的脑袋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,想玩的话,东灵山约一场,我随时奉陪。”
“呵呵。”
孙东平干笑两声,并不答话。
“你笑得可真难看......”
吴迪调转枪口,一枪把子砸在孙东平脑门,砸得他瘫坐在地。
旋即油门轰鸣,吉普车扬长而去。
“二哥!”
瓦片头连忙去搀扶孙东平。
其他人也都争先恐后,有的还拿出手绢,给他捂住脑门。
吴迪抓枪把子那一下,砸得孙东平脑门裂开个半寸长的口子,血淌了半张脸。
“你们刚才......”
孙东平自己捂着脑袋,有点茫然:“都踏马哪去了?”
“二哥,那车速谁敢拦啊?”
“就是啊,我们倒是想,可枪口对着你,我们再有想法也不敢动啊。”
“......”
孙东平觉得有点道理,可总觉得哪里不对,自己这么多人,关键时刻怎么就成孤家寡人了呢?
“快送我去医院,去我妈的医院!先别跟我爸说......”
.............
“你带我走吧......”
吉普车里,朱芳玉整理一下头发,勉强一笑:“今天感谢你救了我,下半生我给你当牛做马,相依为命。”
“嗯?怎么这么想?”
吴迪诧异地看了眼她,笑道:“不会是因为这点事,咱俩就要远走他乡,做一对苦命鸳鸯了吧?”
“你......”
朱芳玉惨然一笑:“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,能量有多大。”
“能量再大,大的过法律?”
吴迪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我送你回单位,把心放在肚子里,他以后都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