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俩家伙,长得也太磕碜了,靠恁姨,哪有这么做买卖的,闻所未闻啊!
“地址,照片。”
老邢才不暴露自己知道,这就是道行,还不违反原则问题。
“都有,都有。”张强坐在中排座位,老老实实,真要在郊外给他扔河里,上哪说理去?
等进了城,张秋生开车到了鼓楼,老邢一摆手:“行了,你就在这儿下车,大家不知根不知底,都得防着一手。”
“专业。”张强竖起大拇指。
“必须的。”
老邢淡漠点头,等车门一开,面包车扬长而去。
“靠恁姨!打死你个龟孙儿!”
等看不到面包车了,张强跳脚骂。
好在鼓楼这边有出租车,赶紧回单位拿钱拿车,虽然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的,但总算能交代了......
“来,干杯。”
孙东平还在喝酒,他毕竟四十多岁了,不年轻了,唯一能让他开心的,一个是漂亮姑娘,另一个就是喝酒。
因为他早已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了。
这辈子也不会再有靠近圈子的机会。
因为他早早就休学了,根本没有学历,又通敌被劳教,很多身份都被开除。
女人和酒,就是他下半辈子的快乐源泉。
其实他内心里不敢宣扬的一件事,就是他有个偶像:高衙内。
他当个孙衙内,又怎么了?
很快,张强返回,孙东平喝多了酒,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膏药味,不禁有些意外:“怎么贴膏药了?”
“去找关系,那边有个家伙是个刺头,我教训他几下,有点闪着肩膀了,没事。”
张强轻描淡写地喝了口酒,没看旁边陪酒的小弟,故作神秘地俯身说道:“都安排好了,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嗯,不错,我就感觉你办事比刘刚靠谱。”
孙东平都有点大舌头了,那边被忽略的小弟赶紧找画面:“二哥,你还不知道吧,吴迪那家伙的婆娘,就是龚雪。”
“龚雪?......呃!”
孙东平愣了愣,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了,当即打了个酒嗝,整个人都站了起来。
棱着眼珠子瞪了很久,他才慌张地去拿起大相册,翻到最后,拿起钢笔重重的写下了两个字:“龚雪。”
写完之后,才回来端着酒杯坐下,却不说话,很受伤的样子。
张强瞪了眼小跟班,表情很不满,但不敢作声。
良久,孙东平才苦涩道:“不是!凭什么啊?当初我可是给龚雪写过信的,结果都没回信。
那小子一个山沟子里爬出来的,身上都还带着泥呢,他怎么就娶到龚雪了?
来来来,你们告诉我,他凭什么?!”
这话张强怎么回答,这些根本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“我听说,龚雪比那家伙大了六岁呢。”
小跟班继续道:“那小子今年才二十几岁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哦对,最强壮的年龄段碰到了最美的她......”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孙东平脑海里忽然间满是吴迪那高大又健壮的身躯,正在对着他的梦中情人,做那种乱七八糟的事......
“闭嘴!”
他一拍桌子,酒杯都震颤起来,吓得张强二人噤若寒蝉。
“我要她!”
孙东平眼珠子都红了:“我不管,我就要龚雪,你们去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