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,瞬间安抚了杨景和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酸涩。
他怔怔地望着她,原本极力忍住的泪水在此刻悄然落下,顺着脸颊滑落到徐春明的掌心。
“妻主……”杨景和哽咽着,只有反复唤着她,才能让被爱意填满快要窒息的自己得到呼吸的机会。
徐春明无奈地笑了,用袖中拿出丝帕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:“哭什么?眼睛哭成桃子,明日还怎么见人?”
委屈伤心的时候强忍着,得到承诺该高兴了反而哭得这么凶。
杨景和伸手,紧紧地环抱住妻主的腰,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腹部。
妻主身上的气息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,他抱着妻主,声音闷闷地道:“那今晚我可以搬回来住吗?”
他仰起头,期盼地望着她:“我等下就让人把东西搬过来。”
徐春明闻言,却表示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杨景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“可是妻主,我们和好了呀。”
徐春明捏了捏他的脸颊,慢悠悠地道:“大概是因为你的妻主很记仇,很小气。还记着你上次瞒我的事情,所以现在是惩罚期。”
“可……”杨景和有些委屈地想反驳,却被妻主用手抵住了唇。
“而且柳神医说最近我需要静养,某人要是过来了,反而不利于为妻静养。”徐春明叹息,表示无能为力。
“为何?我可以照顾你的,妻主。”
徐春明笑了,眼中满是促狭:“大概是因为,静养需要戒美色吧。为妻定力差,经不住诱惑。”
杨景和瞬间呆住,一抹红晕渐渐漫过脸颊。可是,妻主的定力明明很好啊。
“妻主骗人……”
徐春明眉梢一挑,转身换人准备热水沐浴去了:“早点回去,晚上风大。”
待她沐浴完,就看见杨景和还未离去,而是坐在她的书案边,拿着她常翻阅的书看得认真。
“夫郎看了这么久,可看明白了什么?”徐春明语气随意地问道。
杨景和闻声抬起头,对她露出了一个温软的笑容:“景和看明白,若想不被人掣肘,就不能一味的退守,必须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哦?”徐春明的脚步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:“所以景和下午做的事情就是为先下手为强做准备吗?”
杨景和点了点头,清润的眸中闪过一丝锐意:“是的。”
他记得,梦中的自己毒术已经超过了师傅,所以徐春璋才愿意和他合作一同复仇。
在他的毒药控制下,很多人都倒戈投靠到她们这一方来了。
上次的事情自己虽然有些冲动,但也让他更加清醒的认识到,只有先下手控制住她们,才能让他和妻主不再处于被动。
“九皇子喜欢在衣服上熏一种香,此香名叫‘醉春风’,当闻到时会感觉自己置身于春日的暖阳之中,可驱散所有烦恼。”杨景和轻声道。
烛光映在他温润清隽的侧脸,让他的眸子时而清亮,时而暗沉:“而萧瑜受她父亲的影响,偏爱各种玉髓。其中有一串墨玉髓珠串,她极为喜爱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,分开查验是没有问题的,放在一起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。可若是把那熏香中的某种药材加量,玉髓浸泡在毒中,便会成为一种极为隐秘的慢性毒药。若两个长期在一起,这种毒就会加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