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和本想用萧瑜脖子上她父亲留下的玉佛做文章,可他以后也会当父亲,他也爱他的父亲,所以便放弃了。
徐春明静静地看着他,为他因保护她而显露的锋芒感到一丝心动。
“妻主,我这般……是不是太过狠毒了些。”杨景和抿了抿唇,轻声问道。
徐春明摇了摇头,嘴角上扬:“没有,夫郎很棒。”
她牵着他微凉的手往床榻上走:“来,我们细细说一说。”
杨景和眸子亮了亮,那点怕被妻主嫌弃的忐忑瞬间消失,他顺从地同她一起上榻。
“我这里准备了一串和萧瑜手上一模一样珠串,已经浸泡好毒药的。到时候只要动用将军的人,把它换掉就行。”他细细地说。
“至于九皇子那里有些困难,但没关系,就算不加一样能起到作用。”
徐春明若有所思:“这个简单,就算母亲办不到,太女殿下总能办到。”
她想到什么,问道:“景和,你知道陛下中的什么毒吗?”
原着后期,柳氏一族和三皇女一派夺皇位夺得太过轻松了。
要不是这个世界没蛊,她都怀疑柳贵君给陛下,下的不是毒而是让人听话的蛊了。
杨景和想了想:“不知道,不过听师傅说过,是一种能梦见最爱之人的毒药,中毒之人越到后面越不愿意醒来,到最后会在梦中笑着死去。”
“你说,若是柳贵君也中了这种毒药会怎么样?”徐春明轻声问道。
杨景和笑了:“景和会想办法知道这是什么毒,然后研制出来送给柳贵君的。”
柳神医为妻主诊完脉后就被徐相给请走了,必然是和他商讨进宫为陛下解毒一事。
他明日去问问柳神医,就差不多能知道了。
“知我者,景和也。”徐春明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,莞尔一笑。
杨景和心下欢欣,他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,脸上露出些惊慌:“天色竟这般晚了。”
他作势要起身:“看来景和该回自己的院子了,免得扰了妻主安歇。”
杨景和说着,就要下榻。可那掀被的动作慢吞吞的,眼神也一直往她这边瞟。
徐春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,含笑看着他磨磨蹭蹭的动作,就是不说话。
“妻主,外面的风这么大,天也好黑。”
见徐春明不接茬,杨景和刚掀开的被子马上盖了回去,脸上的镇定也维持不住了。
他见妻主还是不为所动,语气变得哀怨了起来:“妻主,现在可是快入冬了。”
徐春明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:“我今日本就没想让你回去。”
杨景和立刻转身抱住妻主,把脸埋进她的肩窝:“妻主最好了。”
所以,不论生死,他都要一直陪着妻主。
“啧,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