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声骤响——嗖!嗖!
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几乎同时出手,身形如蝶掠起,手中利刃出鞘,寒芒乍现。
两人目光冰冷,宛如修罗降世,迎面便斩入敌阵。
“先宰了那两个侍女!”一声怒喝还未落地,血花已溅。
噗!噗!噗!
刀光翻滚,断肢横飞。
柳生姐妹如虎入羊群,在刺客之间穿梭游走,每一击皆精准夺命。
这些刺客最强不过先天境,更有不少连后天圆满都未达,面对两大宗师级高手,简直如同送菜。
苏子安却依旧稳坐不动,懒洋洋靠回椅背。
荒谬。
这些人真是来刺杀他的?
没查清楚情报就敢动手?先天境打头阵,后天境都凑不齐一支精锐队……这是来送人头积功德的吧?
忽然间,他眸光一凝。
两名蒙面女子悄然现身,身姿各异——一人丰腴婀娜,步履沉稳;一人玲珑矫健,英气逼人。
李青萝?
他指尖轻叩下巴,眼中掠过一丝玩味:难道是她亲自来了?
“雪姬,飘絮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留活口,把那两个女人抓回来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他并不打算取李青萝性命。
那女人虽桀骜,却是李秋水的女儿,更是王语嫣的亲娘。
李秋水虽曾背弃旧约,但留下李青萝这张牌,日后自有妙用。
王语嫣既拜逍遥子为师,迟早会为父寻仇。
只要他手中握着她母亲,哪怕那丫头再恨他入骨,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该死!”一名刺客惊吼,“武威侯的侍女怎会如此恐怖?!”
“桂英,快撤!我们根本不是对手!”
“我不走!”穆桂英咬牙切齿,眼中燃着复仇烈火,“今日若不能手刃苏子安,我誓不离去!”
“你疯了!”柴郡主脸色铁青,“你看不清局势吗?这两个侍女全是大宗师!我们带来的百余人,眨眼就被屠了三成!再不走,咱们也得交代在这儿!”
她们正是杨宗保之母柴郡主,与其未婚妻穆桂英。
此番私自率众来袭,只为血祭亡人,以慰忠魂。
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们一巴掌——情报严重失误,对方守备之强远超想象。
柳生姐妹杀得兴起,刀锋所向,无人能挡。
短短几息,百余刺客已倒下大半,残存者四散奔逃,却难逃追杀。
战斗,即将终结。
苏子安轻轻摇头,重新躺下,语气里满是讥诮:
“无聊。”
“一群蝼蚁送死,也配叫刺杀?”
不过……
他眯起眼,望着天边渐暗的暮色。
自穿越至北宋,这才几天?三天两夜,接连遭遇两次刺杀。
看来这具身体招的仇家不少,往后这种“拜访”,怕是不会少。
正想着,眼角余光忽地一滞。
刀白凤三女,竟从另一侧走入花园?
她们没逃?
今夜混乱,院中护卫死伤殆尽,正是脱身良机。
她们不但没趁乱溜走,反而主动现身于此?
苏子安眸底冷意微闪。
莫非……还想浑水摸鱼,再来一次刺杀?
刀白凤三女袅袅婷婷走到苏子安身旁,齐齐屈膝下跪,声音低柔却清晰:
“主人!”
我靠?
苏子安瞳孔一缩,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这三个女人……居然叫他“主人”?!
这什么情况?
这三天他可没少折腾她们,威逼利诱、软硬兼施,愣是没让她们低头半分。
一个个倔得像铁,宁死不从,说他是魔头、暴君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怎么现在,画风突变?
苏子安眯起眼,指尖在椅把上轻轻敲了两下,语气淡得像水:“刀白凤,秦红棉,阮星竹——你们不是巴不得我暴毙街头?我还以为你们会趁夜逃走,甚至……再来刺我一刀。”
三女对视一眼,眸光微闪,随即齐刷刷伏地叩首。
刀白凤抬起头,眼波流转,嗓音竟带着几分哽咽:“主人,我们心甘情愿做您的奴婢,此生此世,生死相随,绝不背叛。”
呵。
苏子安冷笑一声,嘴角一勾。
心甘情愿?生死相随?
他信才怪。
这三人前脚还敢怒目而视,后脚就俯首称臣?当他是三岁小儿哄着玩?
不过……
他懒洋洋往后一靠,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反正这别院清冷得很,闲来无事,陪她们演场戏,也挺有意思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他慢悠悠道,“既然认了主,那就别干站着——过来,给我按按。”
“是,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