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如莺啼。
秦红棉与阮星竹立刻绕到他身后,纤指搭上肩颈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刀白凤则跪坐于前,玉手抚上他的小腿,动作轻柔似水。
苏子安闭着眼,任由那温香软玉在身侧游走,脑海中却浮现出两日前那一幕——他亲手执针,在她们雪腻的肌肤上落墨绘纹。
那一夜,灯火昏黄,衣衫半褪,三具丰腴曼妙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。
尤其是那起伏的弧线,一个比一个惊心动魄。
他当时差点绷不住,差点就化身饿狼扑了上去。
但——他克制住了。
毕竟,这些都是有夫之妇。
正经人家的夫人,动了容易惹祸上身。
可若她们自己甘愿为奴为婢……
那就不一样了。
他睁开眼,眸底掠过一丝暗火。
刀白凤、秦红棉、阮星竹,哪一个不是风情万种的淑美佳人?若是真能驯服,日后收作私房美人,岂不快哉?
正想着,门外骤然传来破风之声。
砰!碰!
两道身影被狠狠掼在地上,黑纱蒙面,穴道尽封。
柳生雪姬缓步上前,单膝点地,声音冷冽如霜:“主人,刺客已尽数诛灭。
此二人,乃是首领。”
“哦?”苏子安挑眉,“摘
“是。”
柳生雪姬出手如电,“唰”地一扯,两张容颜赫然暴露在灯下。
一人明眸皓齿,青春逼人,像是初绽的桃花;另一人曲线妖娆,风韵天成,宛如熟透的蜜桃。
苏子安扫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不认识。
但这两人眼神里的恨意,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“说吧,”他淡淡开口,“谁派你们来的?为何刺我?”
“武威侯!”柴郡主猛然抬头,双目赤红,嘶声吼道,“你杀我亲儿杨宗保,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!”
“武威侯!”穆桂英紧随其声,唇白如纸,一字一句如泣血,“你害我未婚夫惨死,我便是化作厉鬼,也要索你性命!”
儿子?未婚夫?
苏子安一怔,旋即脑海电光火石一闪——
杨宗保?
这两个女人……莫非是……
他目光一凝,盯着二人缓缓道:“你们……是杨宗保的母亲柴郡主,和未婚妻穆桂英?”
“正是!”柴郡主仰头怒喝,“要杀便杀,我杨家自有忠魂替我儿报仇雪恨!”
操。
还真是。
苏子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杨家没人了是吧?派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来送死?这是刺杀还是献美?
他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:“原来是你,柴郡主。
那你就是穆桂英了——啧,长得倒是不错,可惜脑子不清醒。”
“你——!”柴郡主气得浑身发抖。
苏子安却不紧不慢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道:“想死?你们刺我都刺不死,还想求死?天真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眸光陡然转冷:“北宋杨家,敢动我武威侯,就得做好灭族的准备。
知道我是谁吗?我现在就能调领大隋六十万大军,明日就踏平你们汴京!”
话音落下,满室寒霜。
柴郡主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子安的铁骑若是一朝北上,直扑大宋腹地——那大宋,就真的完了。
杨家将百世忠名,顷刻间便会沦为亡国罪臣。
若是大宋皇帝得知杨家竟敢刺杀武威侯,一纸诏令下来,满门抄斩不过是转瞬之事。
穆桂英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演变成这等地步。
她和柴郡主这一次,是捅了天大的篓子。
倘若大隋在南宋驻扎的五六十万精锐挥师北进……
大宋,再无回天之力。
她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武威侯!一人做事一人当!刺杀你的是我们,与杨家无关,更与大宋无关!你要杀要剐,冲我们来便是!”
苏子安轻轻抬手,止住了正为他揉肩的刀白凤三女。
他缓缓起身,衣袍未动,气势却如寒刃出鞘。
一步踏出,脚下青砖微裂。
他走到柴郡主与穆桂英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?你们,配吗?”
两女脸色铁青,眼中怒火翻腾。
死,她们不怕。
可若因她们之故,连累杨家满门覆灭,乃至大宋江山倾覆……
她们就算化作厉鬼,也无法瞑目!
刀白凤三人站在一旁,眸光微闪。
她们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出震惊——这两个刺客,竟是大名府杨家的人?!
杨家?那个镇守边关、世代忠良的杨家?
她们三人本是亡国孤女,若非一心为段正淳复仇,早就在那畜生剥去她们衣裳、烙下纹身时便咬舌自尽。
可即便如此,她们也从未敢想,有人敢闯入出云公主别院,行刺当世最凶悍的煞神——武威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