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别院深处,苏子安已倚在丁敏君闺房软榻上,指尖轻刮她泛红的脸颊:“敏君,去跟你师傅说——今晚起,谁也不许靠近这院子。”
“是,公子!”她逃也似地奔出去,腿还在打颤——这一路被他抱着走,腰被揉得发麻,骨头缝里都酥了。
他仰倒床上,闭目轻笑。
四天后,张三丰寿宴。
千百江湖客齐聚武当,名门尽至……
张翠山?殷素素?
木道人?屠龙刀?
呵——好戏,才刚搭台。
片刻后,丁敏君领着灭绝师太疾步而入。
灭绝一眼就看见他歪在榻上,懒散如猫,脸上竟连张人皮面具都没贴!
她扶额长叹,指尖几乎戳进太阳穴:“苏子安……你疯了?!”
“急着赶路,没备。”他坐直身,目光扫过她丰腴身段,笑意微深,“半年不见,师太风韵更盛,连半步天人境都稳稳踩进去了。”
灭绝翻个白眼:“你敢露脸去贺寿,明日‘血魔苏子安’四个字就得写上武当山门!”
他晃了晃手指:“放心,寿宴那天,我保证——谁都认不出我。”顿了顿,忽问,“对了,峨眉不是十日前就该启程?怎拖到今日才到?”
灭绝师太额角青筋一跳。
十天前就该到?
呵。
玄真观那个叛徒独孤一鹤,背着她跟少林暗通款曲!
一个外门弃徒,也配代峨眉结盟?
——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灭绝师太赶往武当的路上,收到独孤一鹤传来的消息。对方执意与少林结盟,若他执迷不悟,她便亲自将他逐出峨嵋。
她略一沉吟,向苏子安解释道:“路上出了点岔子。玄真观的独孤一鹤,带了一群弟子投靠少林。我特意拦下他警告一番,可那家伙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苏子安挑眉:“独孤一鹤?你们峨嵋不是清一色女弟子吗?怎么还冒出个玄真观来?”
灭绝师太轻笑一声:“当年他对我师父有救命之恩,硬要入派,师父推辞不过,便在峨嵋之下设了玄真观。说到底,他是外门中的特例。”
苏子安顿时了然。独孤一鹤并非正统峨嵋传人,只是个挂名弟子。但此人背景极深——原是金鹏王朝三大重臣之一,名叫平独鹤。王朝覆灭之际,他与霍休等人卷走国库宝藏,背主潜逃,早已是叛臣之身。
他指尖轻叩茶盏,缓缓道:“师太,这独孤一鹤身份非同小可,留着他,等于在峨嵋脚下埋了颗雷。迟早炸得你满门倾覆。”
灭绝师太瞳孔一缩:“你说什么?他真是平独鹤?”
苏子安接过丁敏君奉上的热茶,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:“他曾是金鹏王朝肱骨之臣,亡国之时,携宝叛逃,三人瓜分江山遗藏。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你门下‘高人’,你不觉得讽刺?”
灭绝师太脸色骤变。塞外金鹏、皇族秘藏、叛臣余孽……这些字眼像冰锥扎进脑海。她信苏子安不会无的放矢。此等隐患,绝不能留!
丁敏君紧张地开口:“师傅,独孤一鹤已入半步天人境,您真能斩杀他?”
灭绝师太冷笑:“放心。我要取他性命,十招之内,剑下必见血。”
她如今亦踏足半步天人,手握倚天剑,剑诀通神。对付一个徒有虚名的老贼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苏子安吹了口茶沫,淡淡道:“师太,我来武当的消息,别让周芷若知道。她心里惦记张无忌,而张无忌也快到了。我不想提前暴露行踪。”
灭绝师太无奈颔首:“我明白。这几日你就住在敏君房中,我不会透露半个字。”
她清楚得很,周芷若一旦得知苏子安现身,那个痴心傻丫头定会暗中通风报信。若因此引来麻烦,甚至牵连苏子安陷入险境,她绝不姑息——哪怕亲手将她逐出师门也在所不惜。
丁敏君闻言,脸瞬间涨得通红,头几乎埋进胸口。让他住自己屋里?还共处一室?想起苏子安平时那副轻佻模样,她心头狂跳,生怕今夜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“苏子安,你给我安分点!”灭绝师太临走前猛地回头,冷声警告,“丁敏君对你有意,我才破例让她收留你。但在武当,你要是敢乱来——我剁了你!”
她太了解这家伙了。无耻成性,胆大包天,什么事干不出来?
“师太何必这么狠?”苏子安笑嘻嘻地凑近,“我对您才是真心实意,不如今晚,我去您房里歇着?”
“无耻!”
灭绝师太怒斥一声,转身就走,耳根却悄然泛红。三年前被他撞见沐浴之事至今记忆犹新,此刻哪还敢多留片刻?只恨不能脚底生风,立刻逃离这间屋子——生怕这混账真敢半夜摸上门来。
这要是传出去,灭绝师太怕是得当场把峨嵋山门匾额摘下来垫脚——脸都丢没了!
丁敏君翻了个白眼,斜睨苏子安:“公子,玩笑别开过火,师父的冷脸可不是摆设。”
“小美人,我随口一逗罢了。”
苏子安臂弯一收,将她纤腰圈得更紧,笑得又痞又懒。他本就存心吓唬灭绝,可没想到——这女人晋级半步天人境后,简直像被天道亲手雕琢过:眉梢带风,眸光生焰,连指尖都泛着熟透桃子般的丰润光泽,三十出头的熟艳劲儿,扑面就是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