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剑山庄庄主谢王孙,移花宫二宫主怜星,还有那个踩着江湖头顶狂奔的大魔王苏子安……这哪是比武,这是拆天!
“移花宫跟大魔王啥关系?”
“对啊!怜星为啥帮他?”
“等等……怜星竟是半步天人?那邀月呢?不会真踏进天人境了吧?”
“八成是!移花宫不愧是顶级宗门,可这……跟大魔王到底是怎么搭上线的?”
“听说没?邀月和怜星,好像真是大魔王的女人!以前我当段子听,现在……信了。”
“扯淡!苏子安才二十出头,邀月怜星可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绝代双姝,这也能弯?”
“荒唐!两位宫主风华绝代、名震天下,怎可能臣服一个毛头小子?”
议论声嗡嗡炸开,没人再注意地上咳血的谢晓峰——所有人眼睛都黏在高台上:怜星白衣翻飞,剑气如霜,一袭仙姿杀得谢王孙节节败退,看得人头皮发麻、心跳失序。
就在这时,武当山门一开,张三丰携木道人并六大弟子、数十徒孙齐齐现身。
老道仰头望天,抚须长叹:“移花宫、神剑山庄、大魔王……唉,江湖要烧起来了。”
木道人皱眉:“师兄,拦不拦?”
“拦不住。”
“怎会拦不住?我上去一脚一个,全踹散!”
张三丰目光一沉,朝广场东侧轻轻一瞥:“师弟,邀月就在那儿。天人境。”
木道人浑身一僵。
他和邀月同辈争锋数十年,三年前邀月尚逊他半筹;如今他卡在半步天人,只差一步登临陆地神仙——可邀月,竟已先他踏碎虚空,真正入了天人境!
他嘴唇微颤:“……师兄,邀月她……真成天人了?怎么可能?她凭什么比我快?!”
张三丰望着木道人,轻轻摇头。这徒儿天赋的确不俗,可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中打滚,若能静心闭关,怕是早几年就已踏破天人门槛。
反观移花宫的邀月,十多年杳无音信,江湖上再不见她踪影。张三丰心里清楚,这般沉寂,多半是在闭死关、冲境界。如今竟真让她突破到了天人境,连他也不禁心头一震。
张翠山站在张三丰身后低声道:“师傅,我在路上遇见过那位大魔王苏子安,他当时与金花婆婆同行。还有……我跟素素的事,他也知道。但他并未揭穿我和殷素素的身份。”
张三丰捻须沉吟。大魔王苏子安,大隋武威侯,甚至有可能是未来的大隋皇嗣——这传闻真假难辨,但此人江湖地位之深,早已不容小觑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自己老友北冥子,竟是苏子安的授业恩师;而阴阳家东皇太一,也将其奉为星君。阴葵派、慈航静斋、移花宫、峨嵋派……这些顶尖势力,竟都与那苏子安暗通款曲。
这个曾闯过武当山门的年轻人,愈发让人看不透了。
张三丰回头看向张翠山,眉头微皱。他对这个弟子太过了解——耿直得近乎执拗。他万万没想到,张翠山竟会休了殷素素。虽说三弟子残废二十载是因她而起,但当年正值乱世夺刀之际,人心浮动,恩怨难清,也算不上不可原宥。
“翠山,”张三丰缓缓开口,“那大魔王行事诡谲,身份尊贵,未必会在意屠龙刀旧事。”
“不过,待我寿宴过后,你把素素接回来吧。你三哥早已不再记恨,你又何必执意断情?难道要让无忌从此没了娘亲?”
张翠山神色冷峻,语气如铁:“师父,殷素素害我三哥瘫卧二十余载,过去我不知,如今既已知晓,岂能视若无睹?我与她,此生再无可能。”
“唉!”
张三丰轻叹一声,无奈摇头。倔驴一个!他怎会不知五弟子性子?张翠山重义守正,情深义重,可也正因为这份刚烈,才格外固执。一旦认定之事,十头牛也拉不回。
此时,武当广场之上,群雄云集。少林、崆峒、天山、华山、昆仑等各大门派,连同江湖散修高手,皆已齐聚。只见张三丰率众弟子现身,众人目光立刻投向他身后那六位中年道人。
武当七侠中,殷梨亭重伤瘫痪未能出席,今日只现六人。江湖人士纷纷揣测——那位传说中的武当五侠张翠山,是否就在其中?
轰!砰!
高台之上,苏子安一脚接一脚狠狠踹在谢晓峰身上,动作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他已经这么揍了快一刻钟,打得对方口吐鲜血、骨断筋折,可系统小妞却迟迟没有提示掉落宝箱。
“喂,系统小妞,你掉线了?我都打了这么久,宝箱呢?睡着了?”
“叮——宿主请注意,此前击败谢晓峰已领取过奖励,重复行为不再触发宝箱机制。系统不存在无限刷取漏洞,请勿抱有侥幸心理。”
我去你大爷的!
苏子安一阵无语。这才想起,之前揍过一次谢晓峰,还真开过个宝箱。自己压根没想刷屏,也没指望系统这么蠢会有bug。
“啊——!大魔王,有种杀了我!你他妈算什么东西!”
谢晓峰满身血污,双眼赤红地怒吼。肋骨尽碎,内脏移位,被踩在高台之上当众羞辱,生不如死,他只求速死。
“想死?”苏子安冷笑一声,抬眼瞥了眼不远处怜星与谢王孙激战的场面。
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。他不想再陪谢晓峰演戏了。武当派已经到场,这场闹剧,也该收尾了。
砰!
苏子安剑锋一转,直取谢晓峰头颅,寒光乍现之际,一道破空之声骤然袭来——暗器!他眼角一抽,剑势急变,手腕翻飞,“叮”地一声将那夺命之物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