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天冰坠地剑诀?(1 / 2)

广场上,武当弟子带着仆役正满头大汗地重搭寿宴:红绸扯歪了再拽直,蟠桃堆歪了赶紧扶正,连香炉灰都抖三遍——生怕张三丰出来一眼看出狼藉。四周江湖客三五成群,压着嗓子嚼舌根:

“那小混蛋真溜了?”

“呵,不跑等挨刀?寿宴被他掀翻在地,武当的脸都糊成浆糊了!”

“他不会走远——就蹲在暗处盯场子。张翠山一露面,屠龙刀的消息就得炸锅,各大门派马上就要围上来逼问,他能错过这出大戏?”

“对路!不然他千里迢迢来武当喝西北风?”

“咱要不要去堵人?”

“急什么?该冒头时,他比谁都跳得高。”

广场外,峨眉、移花宫、慕容山庄的人已悄然聚拢。灭绝师太冷脸抱剑,怜星掩袖轻笑,几位女修交换个眼神,齐齐摇头——气笑的。

那小混蛋还是老样子:搞完事,掸掸衣角,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利索。好端端一场寿宴,硬生生被他拆成废墟,武当上下怕是做梦都想把他按进紫霄殿前的青砖缝里。

武当山一处断崖,风撕得衣袍猎猎作响。东方不败跪得笔直,额头抵着冰凉石面,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万没想到,师傅独孤求败会亲自杀到,更没想到——他眼底结的霜,比这山巅寒气还刺骨。

独孤求败负手而立,声音冷得像淬过雪:“小白,说吧,怎么罚你?”

他早到了。广场上每一记剑光、每一声惊呼、东方不败抬手欲斩苏子安那一瞬的杀意……他全看在眼里。

为个男人?

杀自己师弟?

这还是他亲手调教二十载、寄予厚望的关门弟子?

东方不败额头重重磕下:“师父!弟子知罪!求您再给一次机会!”

独孤求败摆摆手,嗓音沉得像压着千钧:“起来。二十年师徒,我信你,也信苏子安——那小子的剑意,今日你亲眼见过。”

“十年之内,他必破天人境。剑意之深,连我都想多看两眼。”

东方不败垂首应声:“是……师弟天赋,确如惊鸿。”

独孤求败却忽然摇头。他太清楚了——若非看在他这张老脸上,若非念着东方不败是苏子安的师姐……那小混蛋早一剑送她归西。

他叹一口气,字字砸进风里:“师徒缘尽于此。我不罚你,你也别再叫我师傅。”

东方不败如遭雷劈,扑通跪倒,声音发颤:“师傅!弟子错了!求您收回成命!”

独孤求败目光如刃:“小白,你可知——若你不是我徒弟,不是他师姐,今天你已是一具尸。你小瞧了苏子安,更小瞧了他身后那些女人。”

“她们之中,有人,比我更强。”

东方不败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
比独孤求败还强?

天人境后期的江湖神话?整个武林能压他一头的,掰手指都数不满!

“师傅!弟子彻悟了!再不敢动师弟分毫!只求您……再信我一次!”

独孤求败沉默片刻,终是缓了语气:“行。只要你让他点头原谅——这师门,你还待得下去。”

“谢过师傅!我定让师弟亲手饶了我!”

“起来。”

独孤求败压根没想把东方不败逐出门墙。这丫头虽没承他十成真传,可二十多年朝夕相对,早不是师徒,是骨肉亲闺女。

可苏子安那小混账咬死了要个说法——这出戏,就得演足。往后能不能翻身,全看东方不败能不能把人哄回来。

塔楼里,殷素素的怒骂炸得梁尘直颤:“苏子安!你个下流胚子,老娘今日必剜你心!”

半个多时辰后,窗边。

苏子安揽着香汗浸透的殷素素斜倚而坐,她眼神淬毒,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
身子软得没骨头,嘴上却刀刀见血:“苏子安!你个无耻畜生——老娘剁了你!”

他指尖摩挲她泛红的脸颊,懒洋洋道:“省点劲儿吧。山下广场寿宴开场了,咱坐这儿,嗑瓜子看戏。”

“你——玷污我!”

她眼尾猩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树林里那回,她咬牙忍辱,好歹守住了最后一线清白;可今日刚被张翠山一纸休书扫地出门,转头就被这混账按在塔楼里撕了最后一层遮羞布!

她恨得指甲陷进掌心,恨不得当场自尽。

苏子安低头吻了下她额角,笑得痞气十足:“情难自禁嘛……你刚才喘得那么欢,可不是装的?”

“闭嘴!下三滥!”

“张翠山休了你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
她猛地抬头,瞳孔震颤——这事连武当弟子都未传开,这混账怎么跟长了顺风耳似的?莫非……一直盯着她?

“切。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点了点她发烫的耳垂,“你方才哭得眼睛肿成桃子,还用猜?”

她倏然噤声。

果然猜中了——殷梨亭那档子破事,就是压垮张翠山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殷素素垂下眼,喉头滚动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往事如刀割肉,如今她只剩个“弃妇”名头,外加一身洗不净的脏水。

苏子安却笑得更盛,拇指擦过她唇线:“现在,你是自由身。以后——是我的人。”

“滚!!!”

她一巴掌拍开他手,腕子甩得生疼。这畜生的女人?呸!

可心底那点酸涩又灼又烫:被他毁了清白,难道真算他的人了?

该死……她烦躁地揪住额前碎发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