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一声,手顺势覆上她的小腹,戏谑道:“怎么,怕孩子没爹?放心,我苏子安从不负债。”
“无耻!”
殷素素几乎要掐死他。孩子?爹?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,搅得她心神大乱。这男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简直是登峰造极!
苏子安再次吻住她,语气微沉:“素素,别多想。你也猜到了,张翠山会选择自尽。这是他的选择,与你无关。你不必插手,也不必背负任何罪责。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殷素素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:“苏子安,你老实告诉我——你强行要我留在你身边,是不是也冲着屠龙刀?你是不是想从我嘴里撬出谢逊的下落?”
她忽然清醒过来——这个男人,为何偏偏看上她?
她是个有夫之妇,早不是什么清白姑娘,年纪还比苏子安大了一截。
苏子安呢?
江湖人见了得绕道走的狠角色,大隋最扎眼的顶级贵胄,身边围着一群倾城绝色,个个美得晃眼。
殷素素浑身发紧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他盯上我,是不是为了屠龙刀?
呵!
这女人脑洞倒挺野——真当爷缺那点消息?
屠龙刀的秘密,他确实好奇。可那把破刀,能跟活色生香的殷素素比?
眼前这位,是带火的尤物,是风韵蚀骨的熟艳美人。若非要二选一——苏子安眼皮都不眨,一把搂过殷素素,刀?爱谁要谁要!
秘境?他早腻了。
两次进去,次次撞见离谱事,再碰上第三座秘境大门,他宁可自废修为,也不踏进一步。
苏子安眸光一沉,直直望进她眼里:“想太多。素素,我要查谢逊,你挡得住?一百种法子够我撬开你的嘴。可我没用——因为我要的是你,不是那把刀。”
殷素素心口一跳,半信半疑。
可神侯府无情那手读心术她是知道的……真逼到那份上,她连藏都藏不住。这话,八成是真的。
但她偏扬起下巴,冷嗤:“无耻!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你会信。”
“混账——你干什么?!”
“造个小的。”
“滚!你给我——呜……”
塔楼深处,春潮翻涌,娇嗔与喘息撞着窗棂往外淌。
广场上,张翠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死。
一张脸灰败如纸,目光扫过人群,下意识找那个红衣身影——没找到。
愧她、负她、欠她……临死前,连最后一面都落空。
他猛地抬头,嗓音撕裂:“谢逊是我义兄!你们要答案,拿我的命去填——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!”
张三丰心头一凛,急喝:“翠山,住手!”
“师——”
“爹!师公!”
话未落地,十数道身影掠上广场。其中一道青影如箭射来,稳稳落在张翠山身侧。
“无忌?!”张翠山瞳孔骤缩,脸霎时黑透——他明明写信勒令儿子不得登武当,连休妻的事都捅出去了!这节骨眼上撞进来,岂不是送羊入虎口?
果然,人群骚动,目光齐刷刷盯在张无忌身上。
张无忌已利落抱拳:“爹!师公!”
张翠山气得咬牙:“我信上怎么写的?!”
张三丰却袍袖一拂,声如洪钟:“翠山,你糊涂!无忌回武当,天经地义——他是我徒孙,更是我张三丰的亲孙子!谁敢动他一根头发?”
话音未落——嗖!
黑影劈空而至。
昆仑派何太冲立于场心,面如寒铁:“张疯子,几十年了,还是这么狂。”
“昆仑何太冲,拜见老祖。”
“昆仑班淑娴,拜见老祖!”
“昆仑弟子,参见老祖!”
昆仑派何太冲与班淑娴一见那老者现身,脊背瞬间绷直,带着门下弟子齐刷刷躬身行礼——来人竟是昆仑派太上掌门、百年唯一踏足天人境的陆地神仙:何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