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顶天?他还活着?!
杨逍、韦一笑等人内心翻江倒海——密道中那具尸首又是谁?这三十多年来,教主究竟去了何处?
张无忌当场宕机。
阳顶天没死?!那他这个刚扶正的明教教主,算哪根葱?底下那些喊“恭迎圣火”的法王长老,转头会不会跪得比他还快?
“都起来!”
阳顶天袍袖一挥,声如裂帛。目光扫过张无忌,嘴角抽了抽——这小子居然是张翠山的儿子?!早知道……谢逊藏哪儿、屠龙刀埋哪,他早撬开这愣头青的嘴了!这些年暗中撒网、翻遍西域古卷,结果猎物就在眼皮子底下装鹌鹑?
“张无忌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像刀锋刮过铁板,“金毛狮王谢逊,是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。人呢?”
张翠山眉峰一拧,踏前半步:“阳教主,我义兄愿隐于尘世,恕不奉告。”
轰——!
一口真气炸开,如惊雷劈地!
张翠山整个人倒飞出去,喉头腥甜喷出。
废物也敢挡他的路?!张三丰的徒弟,还真当自己是武当山压阵的神像?
“爹——!”
张无忌瞳孔骤缩,箭步冲过去。明教众人全僵在原地——谁敢信?教主刚救下少主,转身就把少主他爹震成血葫芦?!
广场上江湖客集体失语。
明教教主?阳顶天?!那个三十年前就该烂在光明顶废墟里的老魔头?!
有人突然笑出声:“救张无忌?呵……怕是顺手捞个活口问路罢了。”
“诈死三十载?怕是闭关修出了天人境,才敢出来收网。”
“魔教就是魔教——连‘诈尸’都透着股阴狠劲儿。”
“阳顶天?天人境初期?”
“再强,碰上张真人或何足道,照样挨揍。”
“我姐邀月出手,他连三招都撑不住。”
“可眼下这满场虾兵蟹将……谁扛得住他一指头?”
“等着吧——屠龙刀现世,天人境就跟闻着血腥的鲨鱼似的,一个接一个往上冒!”
石观音、怜星等女宗师围作一圈,指尖捻着茶盏,眸光却冷得发亮。武当山又落下一尊陆地神仙?这才第二位……暗处,怕是还蹲着七八双眼睛。
黛绮丝指尖掐进掌心。
她早疑心阳顶天没死——半步天人境,走火入魔?糊弄三岁小孩!可他为何要假死?那柳芯茹呢?当年那个抱着襁褓哭断肠的女人……到底埋在哪座坟里?
塔楼内,苏子安把殷素素往怀里拢了拢,盯着广场中央那道黑袍身影,骂了句脏话:“卧槽……阳顶天真活回来了?!”
那密道里那具穿教主袍、腐得只剩骨架的尸首……是谁的?
殷素素攥紧苏子安衣袖,声音发紧:“他不是死了三十多年?怎么……还能喘气?”
“素素。”苏子安摩挲着下巴,眼底寒光一闪,“他压根没死——当年那场‘暴毙’,是精心策划的烟雾弹。”
“一个能把成昆玩弄于股掌的枭雄,会因撞破奸情就疯魔暴毙?笑话。”
“高手的尊严,从来不在床笫之间。”
苏子安斜睨广场,唇角一扬:“好戏开场了——阳顶天诈尸归来,明教教主之位,怕是要掀桌重抢!”
“小混蛋,你就等着看热闹?”
殷素素脸都沉得能滴墨。现任明教教主可是她儿子张无忌!阳顶天一露面,江湖立刻变天——那老怪物修为通天,张无忌拿什么跟他掰手腕?
苏子安抬手轻抚她小腹,笑得又痞又暖:“素素,别操心别人家的教主了,咱们的孩子快踢你啦。”
“滚!”
她猛地拍开他手,耳根轰地烧透。孩子?她和苏子安的?脑子顿时炸成一团乱麻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咦?有人?武威侯——呵,还真是冤家路窄,撞见你这混账!”
话音未落,塔楼阴影里踏出两人:戴青铜面具的老者当先,青衫少年紧随其后。李星云一见苏子安,眼底火苗“噌”地窜起,破口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