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通体皆绝(1 / 2)

陆小凤张着嘴僵在原地,沈浪手里的酒杯“啪嗒”落地,萧十一郎喉结上下滚动——邀月?夫君?苏子安那厮……竟是邀月的男人?!

江湖传闻里那个冷艳如霜、杀人不眨眼的移花宫主,居然认了这混账当夫君?!

沈浪和萧十一郎后颈发凉——刚才他们还拦过苏子安……邀月记仇,可不是记三天!

慕容秋狄捂额低叹,石观音扶额翻白眼。

这小白脸!自家夫人藏得比龙潭还深,一开口就往脸上贴金,还笑得那么欠揍……脸呢?!

阳顶天瞳孔骤缩——邀月?!

移花宫那位,杀人前连眼皮都不眨的大宫主?

邀月是大魔王的夫人?

开什么玩笑!

邀月比他小几岁,可也早过知天命之年——五十有余的人,怎可能给一个毛头小子当正室?

周芷若和杨不悔当场石化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两人刚还绷着神经等苏子安和阳顶天生死相搏,结果他张口就喊“邀月”——移花宫那位杀伐决断、震慑江湖数十载的冷面宫主?大魔王的枕边人?这瓜太烫,她们连瓜皮都不敢吐!

嗖——!

武当广场一角骤然炸开一道寒流!白影撕裂空气,裹着凛冽剑意直扑苏子安面门!

张三丰与何足道齐齐变色——邀月真在!而且听声即至,快得不像话!这哪是来赴约?分明是闻令而动!两人对视一眼:八成是真的……大魔王,真把移花宫主收了!

苏子安抬眸一笑,伸手揽住那截纤细腰肢,指尖一勾,声音懒中带魅:“夫人,数日不见,越发动人心魄了。”

白衣胜雪,裙裾翻飞。

她立在那里,便似冰峰初绽的雪莲——眉如远山含霜,唇似朱砂点露,腰若垂柳欲折,身段却傲得惊人,前凸后翘,曲线锋利得能割破江湖人的呼吸。

冷,是骨子里的冷;艳,是刀尖上的艳。

全场千双眼睛齐刷刷黏在她身上,有人喉结滚动,有人手心冒汗,更有人攥紧剑柄,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:跪下,或者征服。

她就是邀月。

移花宫主。

苏子安明媒正娶、当众认下的——夫人。

“夫君。”

她启唇一笑,冰霜乍融。

其实她早到了,蹲在武当后山松枝上看了半天热闹——看他左拥右抱、风流无度,气得指尖发凉。可当他站在万众之前,一字一句喊出“夫人”二字,那点怒火,瞬间被烧成灰烬,连渣都不剩。

武当山上,他从没唤过谁一声“夫人”。

连亲妹妹怜星,都只是“怜星”。

唯独她,是唯一的“夫人”。

至于那些莺莺燕燕?呵……他可是未来大隋帝储,手握大唐暗枢,影子密报里,长安宫阙已悄然易主。区区几个红颜,不过是权势路上的锦缎铺路石罢了。

“一会儿,剁了那老东西。”苏子安指尖在她腰窝轻轻一按,嗓音低哑,“别留手。”

邀月耳根微热,斜睨他一眼,眸底似嗔似恼——这混账,光天化日就敢动手动脚!

可她没躲。

只轻轻颔首,转眸望向阳顶天,眼神瞬息冻结成刃。

天人境初期?不够她一剑热身。

明玉功已臻化境,圣灵剑法除剑二十三外,招招圆融无漏;天冰坠地诀虽未大成,但小成之威,已足断山裂云。

杀他?不过抬手之间。

广场上,江湖人集体失语。

有人呆若木鸡,有人倒吸冷气,还有人下意识摸向裤裆——这女人,美得让人腿软!

殷素素死死盯着邀月,指尖掐进掌心。比脸?输。比腰?输。比唇?比胸?全输!她唯一能硬撑的,大概只有那对傲然耸立的峰峦——可连那抹红唇,都嫩得像晨露裹着花瓣,让她自惭形秽。

慕容秋狄几女默不作声,眼神却在彼此间飞速交锋。

论清冷,邀月是千年玄冰;论身段,她是刀裁玉塑;论气质,那是生来就该坐在龙椅侧畔的女人。

她们拼尽全力,或许能在某一点上勉强持平。

可邀月——通体皆绝。

“阳顶天。”邀月声如冰珠落玉盘,字字淬霜,“后山,等你。”

邀月从苏子安怀里抽身而出,眸光如冰刃出鞘:“好!本教主倒要看看——移花宫的绝学,究竟有多硬的骨头!”

阳顶天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。他早看清了邀月气机:天人境初期,刚踏门槛没多久。而他自己,已在这一境稳坐二十年——老狗咬新犬,谁输谁赢,还用猜?

邀月侧首,朝苏子安轻轻颔首,嗓音清冷却带三分柔意:“夫君,等我剁了阳顶天,就回来。”

苏子安目光一扫,见她空手未携碧血照丹青,当即抽出落雪剑递去:“夫人,用我的剑,砍他脑袋。”

“好!”

——咻!咻!

两道残影撕裂空气,一前一后掠出广场,眨眼不见踪影。

苏子安瞳孔微缩——阳顶天临走前那记扫视,分明是冲着明教众人去的。传音?密令?甚至……后手?

“找死。”

话音未落,韦一笑已如一道青烟暴起,直扑张无忌!

那蠢货正盘膝疗伤,连眼皮都没抬,就被青翼蝠王五指扣住咽喉——苏子安身形骤然炸开!

他不是救张无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