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殷素素要保这废物,他才不得不出手。
更可笑的是——一只吸血蝙蝠,竟敢当着他面掳人?
打脸?呵,怕是活腻了。
——嗖!
“天地失色!”
黑白色骤然泼洒!
韦一笑刚要拧身遁走,整个人却像被钉进水墨画里——动不了眼珠以外的任何一寸皮肉。四周十米内,万物褪色,唯余死寂。生命力正被这黑白牢笼疯狂抽干!
苏子安缓步上前,垂眸瞥了眼被韦一笑打晕的张无忌——废物一个,蠢得冒泡。
脚尖一挑,踹!
“砰!”
张无忌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,半空狂喷鲜血,直砸向张三丰怀中。
咔嚓!
苏子安五指合拢,捏碎韦一笑喉骨。
吸血成性?那就永远断粮。
杀他,不止为立威——是替江湖除个祸害。
广场哗然!
“嘶——大魔王真他娘生撕大宗师中期?韦一笑连根汗毛都没抖一下!”
“越级?不!他专踩半步天人!独孤一鹤呢?碎成八块喂狗了!”
“邀月啊!绝色倾城的邀月,居然是他夫人?一朵牡丹插牛粪上?”
“牛粪?你算哪根葱?牛粪都嫌你臭!”
“咳……你们不觉得,武林百花榜前十,全跟他扯上关系了?现在连老一辈的绝色,他也照收不误……”
人群噤若寒蝉。
一个大宗师,被捏喉如捏鸡崽——谁还敢喘粗气?
殷素素盯着苏子安,指尖发白,恨不得撕了他这张脸。
儿子被踹得吐血横飞,他救个屁!
可偏偏……她拦不住,劝不动,更没法跟这混蛋翻脸。
一边是亲骨肉,一边是枕边人。
往后若父子相残……她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苏子安听见她咬牙切齿的质问,只勾唇一笑。
威胁?
他踹那一脚时,就没打算留力。
救张无忌?
全看在她面上。
仇人,能活命已是恩典。
“大魔王,你找死!”
王语嫣柳眉倒竖,眸中怒火几乎要烧穿苏子安的衣袍——她指尖攥得发白,长剑“铮”一声出鞘半寸,寒光刺眼。
刚才那一脚太毒了!张无忌被踹得横飞出去,直扑张三丰怀中,可她就站在老真人身侧啊!血沫子喷了她半幅裙裾,猩红点点,像雪地里泼洒的朱砂,刺眼又羞辱。
她咬碎银牙:这混账绝对是故意的!
苏子安却远远挑眉,声音懒散又欠揍:“王语嫣,今儿饭吃太饱?我又哪根筋惹着你了?”
“无耻狗贼——我宰了你!”
剑锋未落,阿朱、阿碧已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手腕。两人眼皮直跳,心说小姐这回真要撞铁板上——那可是连韦一笑都捏核桃般碾碎的大魔王!
“小姐,大魔王八成是手滑……”阿朱干笑。
“对对,他刚踹完人,手还在抖呢!”阿碧火上浇油。
王语嫣冷脸如霜,盯着苏子安一字一顿:“姓苏的,这笔账,我记死了。”
李星云恰巧踱步而来,温声低语:“语嫣,这仇,我替你报。”
“滚。”
她斜睨一眼,唇角讥诮一掀——小白脸?修为垫底还敢舔着脸放狠话?她宁可养条狼犬,也不稀罕这等绣花枕头!
呸!
可她心里又狠狠补了一句:……更不可能喜欢那个混账大魔王!
李星云却笑得更深了。越冷,越绝,越让他心跳如擂鼓。他仰头望天,袖中手指悄然攥紧——同为天人境弟子,同恨苏子安入骨,这不就是天赐良缘?
张三丰掌心悬在张无忌天灵盖上,内息一探,眉头拧成疙瘩。救是救下了,可这伤势……怕是要躺上半年,骨头缝里都渗着淤血。
谢天谢地?还是该抄起拂尘抽他两下?
杨逍却已抖如筛糠,匕首死死抵住周芷若颈侧,声音劈叉:“站住!再近一步,我就让她血溅当场!”
他怕得有理。韦一笑那等轻功鬼魅、大宗师中期的老牌高手,在苏子安手里连个响都没听见,就断了气。
苏子安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明教众人——唰!
人群齐刷刷后退三步,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,活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