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到底哪路神仙?(1 / 2)

不对——长孙皇后称帝,凭啥要他点头?莫非大唐真成了他私库里的钱袋子?

老天爷啊,这酒是不是掺了迷魂散?

傅红雪剑鞘轻叩地面,声音沉得发哑:“苏子安,大隋皇位你推了,大唐江山你也早攥热了?”

苏子安仰脖饮尽杯中烈酒,喉结一滚,笑得懒散:“江湖还没逛够,大隋交给箫皇后,大唐托付长孙皇后——往后嘛,两朝归一,山河重绘。”

陆小凤“啪”地拍案而起,酒液溅上衣襟也顾不得:“好家伙!悄没声儿就把大唐也收进口袋?大隋、大唐、南宋、异族三国、赵敏郡主那片草原……你这是要把天元大陆的龙椅全焊死在屁股底下啊!”

司空摘星与西门吹雪张着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
大隋!大唐!

南宋唾手可得,北宋指日可待!

阴山三部、契丹旧壤、西夏故地……

苏子安掌中版图,已盖过半个中原,再添胡汉十余国——如今这天下,论分量,谁敢与他平坐?

司空摘星挠挠后颈,试探着问:“箫皇后、长孙皇后……都是你屋里人?”

苏子安双臂环抱胸前,下巴微扬,只哼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显摆能噎死人啊?”

陆小凤翻个白眼,牙根发酸。

这无赖胚子!

箫皇后是倾国之姿,长孙皇后乃端肃之范,偏生俩人都甘愿为他披上凤袍——光这份艳福,就足够江湖人嚼三年舌根!

更别说西夏李太后那双含春眼、辽国箫太后那一截雪颈……

两个皇后、两个太后,四朵金牡丹齐开在他枝头!

陆小凤盯着苏子安那张欠揍的脸,手指关节咔咔作响——真想一把掐住他脖子晃三晃!

他见过李太后鬓边珠钗颤动的模样,也撞见过箫太后策马踏雪时腰肢一折的弧度——美得勾魂,媚得蚀骨,偏偏全栽在这混账手里!

苏子安举杯,琥珀色酒液映着帐外斜阳:“来,满上。这事捂严实点——知道的人不少,可没人敢嚼舌。我还想多当几年快活闲人。”

花满楼笑着摇头:“苏兄,放着九五之尊不坐,偏去追雁逐风,倒叫人佩服。”

苏子安晃着酒杯,笑意懒洋洋的:“我天生不是理政的料。真坐上去了,奏折堆成山,还得靠她们替我批红断案。我么?吃酒、听曲、逗猫、遛马,做个逍遥纨绔,舒坦。”

陆小凤几人齐齐扶额,黑线爬满额头。

那些削尖脑袋争储的皇子,那些磨刀霍霍的藩王……

拼死拼活想摸到龙椅边儿,这混世魔王倒好,两座金銮殿摆在眼前,他眼皮都不抬,转身就往江湖浪里扎!

陆小凤眯起眼,话里带钩:“苏子安,腊月廿三那天——你打算踩哪座丹陛?”

箫皇后与长孙皇后同日受命于天,他若赴大隋,长安必寒;若入长安,洛阳怕要雪夜惊雷。

陆小凤叼着根草茎,就等看他如何拆这道死局。

“一个都不去。”

苏子安把空杯搁下,声音干脆利落。

选谁,都是剜心一刀——不如袖手,让天地先吵个痛快。

“你可真狡猾!”

“不聊了,干杯!”

“干杯,今朝有酒今朝醉!”

第二天清晨,苏子安额角突突直跳,挣扎着从软榻上坐起。昨夜喝得昏天黑地,连怎么回房躺下的都记不清了。

柳生雪姬一见他睁眼,立刻端来温热的茶盏,双手捧到他面前:“主人,润润喉。”

苏子安灌下一口,嗓子才松快些,随口问:“雪姬,陆小凤他们几个起身了没?”

“主人,天刚亮他们就走了。临走留话——日后有事,随时传信。”

“呸!一群滑头!昨晚联手灌我,存心让我断片!”

柳生雪姬一边替他揉着太阳穴,一边轻声道:

“老主人昨夜来了,见您醉得不省人事,只看了两眼便转身走了。”

苏子安苦笑摇头:“走了?罢了罢了……回头再揪那老狐狸。本来还想替你们讨几枚菩提蛇胆,现在只能亲自去他闭关的山坳里翻箱倒柜了。”

“苏子安!你还真能睡!昨儿晚上吐得我满身都是,说吧,怎么赔?”

赵敏掀帘进来,脖颈修长白皙,指尖戳着他胸口,语气又气又笑。

昨夜,她和殷素素、林诗音轮流照看他,结果这人翻个身就呕了一身,三人衣裳全遭殃。赵敏洗了三遍澡,袖口还隐隐泛着酸馊味——全是拜他所赐。

苏子安笑着起身,一把揽住她腰肢:“敏敏,人归你,任你处置。”

赵敏佯装恼怒,眼尾却弯起:“切,臭男人一个,谁稀罕你?”

“我稀罕你这个小美人。”

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。赵敏越长越明艳,若不是军营重地,他此刻真想把她圈进怀里好好哄哄。

“无耻!”

她嘴上嗔骂,身子却往他怀里又靠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