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你当我敢越界?(1 / 2)

苏子安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,鲜血狂喷,重重砸在地上,浑身骨头似散了架。

她早已封住他全部修为——此刻的苏子安,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。这一震,五脏如被巨锤砸过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
东方不败疾步上前,蹲身急问:“苏子安,你还撑得住吗?”

苏子安摆摆手,压低声音:

“快走!去江宁城,找日后前辈——只有她,能破局。”

东方不败瞳孔一缩,霎时明白过来:他早让她脱身,是为传讯求援。自己竟把日后前辈忘得一干二净!她望着地上咳血的苏子安,愧意翻涌,喉头哽咽。

“好,我这就去!”

嗖——

她一点头,身影已化作一缕青烟,眨眼消逝于码头尽头。

苏子安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苦笑浮上嘴角。

操……

人走了,连药都没给他喂一口。

白养的!

黑衣女子全然未睬东方不败的离去,缓步踱至苏子安身前,垂眸凝视,声线冷冽:

“大魔王,现在,该想起我是谁了吧?”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苏子安挣扎坐起,喉头腥甜翻涌,鼻腔与嘴角同时渗出血丝。

他抬眼,直直望进那层薄薄的黑纱之后。

“你是白云轩!”

“大魔王,既然认出我来,想必你也清楚,我为何要取你性命。”

清楚?

他清楚个鬼!

疼得钻心,

疼得眼前发黑,

疼得五脏六腑都像被铁钳拧碎——

苏子安只觉肋骨根根欲断,喉头腥甜直涌,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
白云轩……这女人,他迟早亲手折了她的傲骨,剜了她的狠劲!

他一手死死按住塌陷的胸口,嘶声喊:“白云轩,快给我续脉止痛!你想活活疼死我?”

白云梦听见这话,气得笑出声来。

这无赖胚子,脸皮厚过城墙,骨头软似烂泥!

白云轩是来索命的,更是来剐他的——

疼?这才刚掀开刀锋第一道口子,

他倒先哭爹喊娘,活脱脱一个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废柴贵胄!

白云轩眸光如刃,冷冷扫过苏子安惨白的脸,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呵,大魔王,你觉得我会救你?你欠我的血债,千刀万剐都不够填平!”

“该死!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——真要亲手弑夫?”

苏子安已是强弩之末,话一出口就后悔三分。

他压根不记得和白云轩有过半分瓜葛,可眼下命悬一线,只能豁出脸面胡诌,赌她心里尚存一丝旧情,更怕她怒极之下当场捏碎自己天灵盖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白云轩指尖发颤,指甲深陷掌心。

丈夫?弑夫?

她恨不得一掌拍碎他这张嘴!

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终究没落下去。

心口像被谁狠狠搅了一把——四年零三个月,她数着时辰等这一天,可真见了他,满腔恨意竟裂开一道缝,漏进点说不清的涩意。

她盯着他狼狈不堪的脸,眼神忽明忽暗。

“白云轩,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了。”苏子安喘着粗气,语速飞快,“一年多前,张无忌四人追杀我至断崖,我坠崖失忆,连明月心是谁都想不真切。你不信,去问明月心本人——她也未必认得出我。”

他咬牙抛出这句,是搏一线生机。

只要她肯信半分,兴许就不会再补上那一掌。

轰——!

“不准提明月心!”

白云轩骤然暴怒,周身气浪炸开,苏子安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。

噗!

咳……咳咳咳——

血沫溅了一地,衣袍撕成褴褛布条,肩胛骨凸起处渗着暗红。

糟了!

忘了她俩势同水火!

原着里为公子羽争锋相对,如今……莫非是为他反目成仇?

这破局,比挨打还烧脑!

不,不是烧脑——是浑身上下每寸皮肉都在叫嚣着疼!

他瘫在地上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
伤势比刚才重了三倍不止,而这还是白云轩刻意收着力——她若全力一震,他早成一滩肉泥。

她是天人境,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胎。

命在她指缝间,多说一个字,都是拿命赌运气。

白云轩垂眸望着地上那团血污里的男人,指尖微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