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八竿子打不着!可转念想起那夜被他撞破更衣,更气的是,他竟把她的画像描得纤毫毕现,还故意拿给明月心那个贱人看!
每每想到他日日盯着那幅画摩挲端详,她胸口就烧起一把烈火。
苏子安被掐得直翻白眼,咳着求饶:“咳……误会!纯属玩笑!”
“哼!”
白云轩垂眸盯着他涨红的脸,手缓缓松开。
该死……只要再加半分力,这混账的喉骨就得碎成渣。可她指尖悬在半空,终究没落下——难道这冤家,真是她命里逃不开的劫?
苏子安一脱身,转身就想往王云梦那边躲。
呃!
糟了!
这女人比毒蛇还阴冷三分。
他刚挪半步,脚还没抬稳,又慌忙跳开——太险了!这两个女人,一个似冰刃刮骨,一个如烈火焚身,坐谁边上都是刀尖舔血。
“大魔王,这是要去哪儿?”
王云梦忽而勾唇一笑,伸手攥住他手腕,力道不容挣脱。
她心头已有了主意:白云轩迟迟不动手,不就是放不下这混账?那她偏要贴上去,越亲昵越好——只要让白云轩亲眼看着她倚进这混账怀里,那点强撑的理智,必会当场崩断!
我靠!
她想干啥?
妈的……这腰肢还真软,可俩人贴得也太近了吧?
苏子安被她拽着,硬生生挤坐在她身侧,肩胛几乎相抵,身子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分明感到白云轩的目光如针扎来,寒意刺骨,连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“王姑娘,快松手!我可是有主的人,夫人就在旁边坐着——你这般紧挨着我,回头惹恼了她,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幽香,话里带刺,实则心知肚明:这女人,是在用情挑拨,逼白云轩亲手送他归西。
风花雪月?
呵,怕是血雨腥风才对。
王云梦却毫不在意,生死二字,在她眼里早成灰烬。
自打柴玉关撕碎她最后一点痴心,她心口那团火就灭了,只剩一具空壳,只等剜出这混账的心肝下酒。
那日他当众泼她一身秽物,她若不亲手剐了他,死了也要睁着眼做孤魂野鬼!
她忽然倾身,柔软身躯顺势滑入苏子安怀中,嗓音甜得发腻:“大魔王,我不好看么?论姿色,我不输白云轩半分;论身份,我可是有夫之妇……你就不觉得,我比她更让人上头?”
我操!
她这是嫌命长?
苏子安浑身一僵,鼻尖蹭着她鬓角,掌心隔着薄衫触到她腰线起伏——这女人不止贴上来,还在轻轻磨蹭。
他脑子嗡嗡作响,手痒得想把她搂紧揉碎,可指尖刚颤了颤,又猛地收住——真敢动?
怕是没摸到软玉温香,先被白云轩拧断胳膊。
苏子安但凡敢对王云梦动一根手指,白云轩的掌风就会当场震碎他的心脉。
苏子安慌忙朝白云轩嘶喊:“夫人救我!这事真不是我干的!”
白云轩凤眼一凛,死死锁住两人——苏子安僵如石雕,王云梦却贴得极近,衣襟微乱,指尖还勾着他袖口。她指节发白,恨不得一掌劈开这对奸佞之徒的天灵盖。
可她余光一扫,又顿住了。
苏子安脖颈青筋暴起,牙关紧咬,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,更别说伸手碰人。
她霎时明白了——王云梦这是拿清白当刀,逼她亲手斩了苏子安!
狠,真狠!
这女人连身子都豁出去了,就为看他断气。
砰!砰!
两声脆响,白云轩指尖如电,封住二人穴道。她探手入怀,抖出一包褐色药粉,尽数倾入茶盏。
苏子安被钉在原地,眼睁睁看她搅动茶汤,喉头一紧,失声吼道:“喂——白云轩!你往里头搁的什么鬼东西?!”
她唇角一翘,笑意未达眼底:“成全啊。王姑娘对你痴心一片,我总得送你们一场洞房花烛。”
“……茶里是春药?!”
苏子安瞳孔骤缩,脑子嗡地炸开——这女人随身揣着迷魂散?!
难不成见着顺眼的男人,就摸出药包往酒里撒?
啧,莫非是个浪荡惯了的?
王云梦一听,急得嗓音劈叉:“白云轩!快松开我!我对这无耻混账半点情意也无!放开我!”
“晚了。”
白云轩抄起两人后颈,茶水尚温,已尽数灌进他们口中。她提着软塌塌的两人,大步踏进船舱深处。
一夜过去。
次日清晨,苏子安揉着酸胀的腰背钻出舱门,脸色灰败如纸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白云轩那副冷艳皮囊底下,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?
他愣在甲板上直挠头:推倒两个绝色,算赚还是亏?
昨夜系统叮咚弹出两个白银宝箱的提示,他咧嘴一笑,苦中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