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息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苏子安挥挥手,掀帘钻进帐篷。
草原入夜,寒气如刀,他体魄强横不畏冷,却也不愿在风里硬扛。
王云梦盯着那晃动的帘子,脸色骤沉——只剩一顶帐篷了。他一钻进去,她和白云轩怎么办?难不成真要裹着斗篷,在霜风里熬过一宿?
她咬牙掀帘闯入,声如冰裂:“苏子安!你给我出来!你占了帐篷,我们睡哪儿?”
苏子安正歪在厚褥上,懒洋洋嗤笑:“王美人,昨儿你一怒之下掀翻另一顶帐篷,现在只剩这一处。不愿进来?门开着,您请便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王云梦额角青筋一跳,羞愤翻涌。
昨夜之事犹在眼前——她刚褪下外裳,他就撞了进来,目光灼灼,将她从发梢到脚踝看了个通透。她盛怒出手,他却滑得像条泥鳅,眨眼遁走,顺带震塌了整顶帐篷。
“睡。”
话音未落,苏子安伸手一拽,将她拉倒,顺势搂进怀里,滚进被褥深处。
这三天,他对白云轩动手动脚毫不避讳,唯独王云梦这块硬骨头,始终油盐不进。
今夜同帐,正是破局良机。
“你给我——呜……!”
她刚启唇,就被他堵住余音。
他不信撬不开这张冷脸。她连日冷眼相向,他也该让她尝尝什么叫寸步不让——更何况,白云轩就在帐外,她再狠,也杀不了他。
“真是个混账啊……”
帐外,白云轩仰头轻叹,指尖按着太阳穴,无奈摇头。
这几日,他揽肩、勾腕、耳语调笑,样样来得自然,她竟也由着性子,渐渐习惯了他的无赖。
几十年清修,竟不如这几日鲜活——原来被一人捧在掌心哄着护着,是这般滋味。
一夜风雨歇,晨光初染草尖。
苏子安掀帘而出,伸了个懒腰。远处,各路江湖人马正收帐拔营,尘烟渐起。
他却不急着动身,只往草地上一躺,心念微动:
“系统,我手头还有几个宝箱?”
“叮,宿主当前持有:黄金宝箱×1,白银宝箱×3。”
黄金宝箱来自谢晓峰;三枚白银,则是令狐冲、白云轩与王云梦所赠。
他略一思忖,决定开箱试试手气——昨夜连克二女,气运当属鼎盛。
“系统,开启第一只白银宝箱。”
“叮,白银宝箱开启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:精锐黑甲骑兵五千,军粮十万旦,影卫刺客一队。”
“再开一只。”
“叮,白银宝箱开启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:天灵珠一枚,精锐黑甲骑兵三千,黄金十万两。”
“天灵珠?”苏子安一怔,“这是何物?”
“叮,天灵珠:辟除万般幻象,照见本真,亦可击碎他人所布迷障。”
不错。进了密地,最怕的便是神智蒙尘、误入死局。
“最后一箱,开。”
“叮,白银宝箱开启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:百灵丹十枚,精锐黑甲骑兵两千,暗器·七星海棠(限用三次)。”
哟?
七星海棠又掉了?
上回那支,被焱妃讨了去,也不知她是否已用它取了墨家六指黑侠的性命。
至于百灵丹——疗伤圣药,断骨续脉,活死人肉白骨。
有了这些底牌,苏子安一脚踏进密地,如入无人之境,半点不怵。
他袖中还揣着明月心那支孔雀翎——这宝贝迟早得完璧归赵。可那丫头素来疯跑没个准头,苏子安生怕她哪天撞上凶险,连求救都来不及喊。
砰!
王云梦掀开帐篷帘子冲出来,抬腿就踹他小腿骨,嗓音又脆又狠:“混账东西,滚起来!”
苏子安眼皮一掀,懒洋洋撇嘴:“夫人,您这是要掌勺烧饭?”
“小混账,活腻了?”
王云梦被那声“夫人”烫得耳根发麻,浑身不自在。
这无赖胚子……昨夜竟真把她哄得失了分寸,她现在想起来还直叹气——苏子安就是个撩火不灭火的浪荡子。
她向来最厌多情种,偏生栽在这混球手里,连自己都觉荒唐。
“嘁,想弄死我?来,伸手拉一把。”
“无耻!”
王云梦狠狠剜他一眼,转身就走,步子快得像后头追着狼。
她怕了。
昨夜被他缠得筋软骨酥,若他再不管不顾,她怕是连求饶的力气都要散尽。
苏子安望着她背影晃了晃脑袋,慢悠悠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