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指另一边的黑牛,“这位,是咱们陷阵营的黑牛,赶著一辆拉煤的破车!”
“冠军侯走咱们以前的土路,黑牛走咱们新修的水泥路!”
“大家猜猜,谁先到黑石山!”
百姓们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那还用说肯定是冠军侯啊!”
“是啊,那可是日行千里的宝马!怎么会输给一辆破马车”
霍去病也觉得秦风在胡闹,这简直是在侮辱他。
他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。
黑牛则咧著嘴傻笑,他赶的那辆马车上,装满了黑乎乎的煤炭。
“预备!”
秦风猛地一挥手。
“开始!”
霍去病一夹马腹,坐下的宝马如同离弦之箭,冲了出去。
只是,刚跑出没多远,马蹄就陷进了旁边的泥地里,速度立刻慢了下来,溅起一片泥浆。
另一边,黑牛慢悠悠地一甩鞭子。
“驾!”
那匹拉著重车的駑马,迈开蹄子,在平整的水泥路上,几乎是小跑著前进。
车轮滚滚,发出清脆的声响,平稳得像是在冰上滑行。
一开始,霍去病还能凭藉马快,领先一截。
可越往后,土路的泥泞越是难行。
而黑牛的马车,速度却丝毫未减。
一个时辰后。
黑石山矿区。
黑牛已经把一整车的煤都卸了下来,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喝著水,哼著小曲。
过了好半天,一个泥人,才骑著一匹喘著粗气的泥马,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正是冠军侯霍去病。
他看著悠哉游哉的黑牛,再看看自己和战马这一身狼狈,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围观的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他们看著那条神奇的灰色大道,眼神里全是狂热。
秦风再次站了出来。
他指著那条路,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。
“有了这条路,我们的粮食和煤炭,能一天之內就运到城里!”
“有了这条路,我们的军队,一天能行进三百里!机动力是以前的三倍!”
他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,猛地一指遥远的东方。
“今天,我们把路修到了黑石山!”
“明天,我就要把这条路,一直修到京城去!”
“让咱们的红衣大炮,能一路从碎叶城,滑到魏阉那老狗的家门口!”
“吼!”
数万军民,齐声怒吼,声震云霄。
商人们的眼睛都红了。
他们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银,正在这条灰色的路上滚动。
孙家主第一个冲了上来,噗通一声跪在秦风面前。
“將军!小人愿捐出全部家產,助將军修路!”
“小人也愿意!”
“还有我!”
秦风笑著扶起他们。
“钱,我收下。但路修好了,你们的商队想从上面过,得交过路费。”
就在全场气氛达到顶点之时。
一名听风楼的斥候,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声音嘶哑。
“报——!”
“將军!京城……京城急报!”
斥候跪倒在地,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汗水浸湿的密信。
“魏阉……魏阉他,在京城动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