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殿。
龙椅上,秦风坐得歪歪扭扭,两条腿搁在面前的桌案上,手里拿著根牙籤剔牙。
桌案上没有玉璽,没有酒杯,而是堆了小山那么高的奏摺。
张居言站在
“总理大人,关於江南漕运改制,老臣以为,当以安抚为先,不可操之过急,应先设漕运总督府,下辖十三司……”
“停!”
秦风把牙籤往桌上一扔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老张,你就直接告诉我,这玩意儿改完了,一年能给老子多挣多少钱”
张居言愣了一下,抚著鬍鬚,一脸严肃。
“总理,此乃国之大计,钱財乃是末节,最重在理顺朝纲,安抚……”
“得得得。”秦风头都大了,“不能挣钱的事儿,別跟我说,我听不懂。”
他跳下龙椅,烦躁地在大殿里走了两圈。
“他娘的,老子算是明白了,打江山容易,坐江山难。”
“天天开会,天天批这些破纸,屁股都坐疼了。这活儿,真不是人干的!”
陈铁壁刚从外面巡视军务回来,听到这话,赶紧凑上来。
“总理,要不,您歇两天这些事,我们帮您看著。”
秦风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。
“你小子有前途!”
他把张居言和陈铁壁叫到跟前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宣布个事儿。”
“从今天起,內阁实行轮值主席制度,充分放权,给下属锻炼的机会。”
他指了指张居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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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张,你文化水平高,你当第一任轮值主席,任期……先定个三年吧。”
他又拍了拍陈铁壁的肩膀。
“老陈,你机灵,当副主席,给老张打下手。”
“京城这些鸡零狗碎的破事,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们俩了。这叫什么这叫赋能!懂不懂”
张居言和陈铁壁两个人,当场就懵了。
“总……总理大人,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张居言急得鬍子都翘起来了,“您要是走了,这朝堂岂不乱了套”
“乱不了。”秦风一挥手,“霍去病呢让他带兵把京城围起来,谁敢闹事,直接上炮。天塌下来,有他顶著。”
“你们就负责在里面给我搞钱,搞粮,懂了吗”
说完,秦风也不管两个人什么反应,背著手就往后殿走。
“就这么定了!我要去体察民情,微服私访去了!没事別找我,有事也別找我!”
留下张居言和陈铁壁,站在原地,风中凌乱。
三天后,夜。
京城东门,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破旧的马车,悄悄驶出了城门。
马车里,別有洞天。
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,角落里的小几上放著冰镇的酸梅汤和各色点心。车厢壁都是用厚钢板夹层过的,寻常弓箭根本射不穿。
柳如烟穿著一身普通的布裙,像只好奇的猫,趴在车窗边,看著外面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“秦风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有好吃的吗”
秦风换上了一身绸缎员外服,手里拿著个算盘,正噼里啪啦地打著,闻言头也不抬。
“带你去吃遍全天下。记住,从现在起,不准叫我秦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