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叫你什么”
“叫我秦大有,或者叫老爷。”秦风嘿嘿一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柳如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从旁边一个大布袋里,摸出一串糖葫芦,开心地吃了起来。
魏獠像个影子一样,坐在车夫的位置,一言不发。
几个精锐的夜不收,化整为零,远远地跟在马车后面。
秦风回头,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京城。
他仿佛能看到,太和殿那张堆满奏摺的桌案上,压著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,只有一行字。
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马车行了两日,远离了京城的官道,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。
这日晌午,马车刚进入一个叫“平安县”的地界,就猛地一顛,停了下来。
“主公。”车外传来魏獠低沉的声音,“前面有人拦路。”
秦“风”掀开车帘,眯著眼往前看。
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,横著一根大木头,十几个穿著破烂,手里拿著棍棒砍刀的汉子,正歪七扭八地站著。
为首的,是个一脸横肉的独眼龙。
看到秦风的马车,独眼龙眼睛一亮,扛著一把大刀就走了过来,身后跟著几个嘍囉。
“站住!”独眼龙用刀背敲了敲车厢,声音粗野,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財!”
秦风看著这经典的台词,乐了。
他慢悠悠地走下马车,手里摇著一把摺扇,活脱脱一个出门经商的富家翁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他拱了拱手,脸上掛著和气的笑,“各位好汉辛苦,不知这过路费,是个什么章程”
独眼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又朝车厢里瞟了一眼,看到柳如烟那张漂亮的小脸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嘿嘿,看你也是个懂规矩的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,“不多,五十两银子!”
秦风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碎叶券,面额是一百的。
“好汉,我这没零钱,这张是一百两,您拿著,多的就当请兄弟们喝茶了。”
独眼龙一把將那张纸幣抢了过去,拿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”
他旁边的嘍囉凑过来看了一眼,嗤笑道:“大哥,这是北边来的废纸,叫什么碎叶券,狗都不要!”
“啪!”
独眼龙一巴掌把那张碎叶券拍在秦风脸上,恶狠狠地骂道。
“你他娘的耍老子”
“老子说的是白花花的银子!不是这种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!”
他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,大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看你这马车不错,车里的小娘子更不错!今天要是拿不出五百两银子,你们俩,就都给老子留下来吧!”
柳如烟看到秦风被欺负,小嘴一瘪,就要发作。
秦风却冲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,甚至还更和善了。
“这位好汉,有话好好说,別动刀动枪的。”
他伸手,轻轻地將独眼龙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推开了一点。
“银子嘛,好商量。”
“不过,我这人做生意,有个习惯。”
秦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,抬眼看著独眼龙。
“我喜欢,先把本地的营商环境,给优化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