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空点头:“今日我再次推演,却看到了一线生机。”
姜怡寧急迫问:“那生机是什么”
“那条生机线,连在我身上。”
“为了看清这条线通向哪里,我用了天机阁禁术。”
“那你看到了什么”姜怡寧问,“结局是什么”
“看不清。”
司徒空摇摇头,眼神有些闪躲:“只看到一片金光,然后我就被反噬了。”
他在撒谎。
姜怡寧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,或者极其重要的事情,但他不想说,或者不敢说。
“你在说谎,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有关”
“我没骗你,生机真在我身上。”
“真的”
姜怡寧凑近了几分,盯著他的眼睛。
司徒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他眼神游移,视线落在姜怡寧领口露出的锁骨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娘子,我现在可是重伤患,还是破解灭世的重要人。”
说著,他身子一歪,顺势倒向姜怡寧,脑袋极其精准地搁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“好疼啊……”
司徒空闭著眼,睫毛轻颤,声音变得软糯粘人:“心口疼,识海也疼,感觉快要死掉了。”
“娘子,我是不是没救了”
“要是我就这么死了,怎么办呢,这个世界就没有救了……”
演技太浮夸了。
像是在故意掩盖什么。
如果是跟其他人有关,司徒空没必要再她面前拼命遮掩。
而且他早不推演,迟不推演,偏偏在她渡劫的时候。
加上今天那异常难度的雷劫。
不过就算那什么生机在她身上,她如今也才堪堪元婴,根本干不了什么事。
姜怡寧看著司徒空眼底那抹无法掩饰的青黑,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,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,还是软了一下。
“死不了。”
姜怡寧没推开他,反而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滴万灵神木凝聚的生命原液。
“张嘴。”
司徒空乖巧地张开嘴。
翠绿的液滴落下,瞬间化作磅礴的生机,滋润著他乾涸的经脉。
那种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。
“嗯……”
这声音,怎么听怎么不正经。
姜怡寧手一抖,差点把瓶子砸他脸上。
“闭嘴!”
“真的很舒服嘛。”
司徒空睁开眼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,活脱脱一只求抚摸的大型犬。
他伸手环住姜怡寧的腰,脸颊在她腹部蹭了蹭,得寸进尺:“娘子,这药虽然好,但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
“你想干嘛”姜怡寧警惕地看著他。
司徒空仰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带著几分破碎感的笑意。
“我想起在幻境里的时候了。”
“那时候是你一口一口餵我吃饭,晚上打雷也是你抱著我睡。”
“嫂嫂……”
他突然换了个称呼,声音低哑,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感。
“那时候,你可是最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