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云看著姚瑶的背影,做尔康手挽留状。
不是啊,瑶啊,你等等,让我把话说完啊!
姚瑶没跟秦烈云说两句话,他们就清晰地听到,那边传来的叫骂声,以及大傢伙拉架、安抚的声音。
秦烈云表情囧囧,这传出去谁信啊。
一个大婶儿,一个小姑娘,为了他这个虽然已经结婚,可魅力依旧不减的帅小伙打了起来。
嗯~要是这么看的话,倒也確实合理。
秦烈云把姚瑶,当成了生活中的背景板。
见二人打得有来有回的,秦烈云很快就听腻了。
正好,大队长这会儿也换好了东西。
大队长挥了挥手:“烈云!走吧!”
“成!”
秦烈云转身,走得毫不留恋。
回去的路上,他甚至还在脑子里盘算著,等回头有时间了,他也带著白露,到县城转悠转悠。
看看这个公园,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不过,最近估摸著是不大行了。
天气炎热是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,马上就要开始秋收了。
这是他这辈子下乡以来,第一次秋收。
比较起如今的悠哉和泰然自若,上辈子的秦烈云,可就悽惨多了。
因为他上辈子下乡的那破地方物资匱乏,再加上秦家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,时不时的就盘剥盘剥。
整的他那会儿的日子,每天都是苦兮兮的。
差点就死在下乡第一年的冬季了。
每天都是吃不饱、穿不暖,每时每刻,他都挣扎在生死的边缘上。
嘖!饿肚子的滋味,他是受够了!
这辈子,说啥都要吃好喝好!
说起吃喝,秦烈云又想起白露,不知道,他媳妇有没有,在家里蒸上乾饭等著他呢
高兴~想媳妇了!
殊不知,白露压根就没在家里,她正在自己娘家,喝水吃包子,顺带著上药呢。
是的,別管是將军还是士兵,只要上了战场,那磕磕碰碰的,是在所难免的。
又骂又打了一个下午,白露实在是撑不住了,一口包子一口水的,快速把肚子给填饱了。
俩大包子下肚,因为飢饿而叫囂的胃,总算是安静了。
她这才把速度慢了下来。
“慢点吃。”白母无奈的:“你说说,你们也是的,居然真的去了许家,还闹腾这么长时间。”
白露两颊塞的鼓鼓囊囊的,嘴巴嚼了嚼,咽下嘴里的食物:“娘!
我这可是在守护我自己的家庭!
捍卫我的权益!別说是去许家了,就是把许家给搅个天翻地覆,那也是应该的。”
就是来回的路上耗时间,毕竟现在许家也没在朝阳大队了。
看著白露小嘴叭叭的,白母越发觉著,这闺女真是越来越像杨梦晴了。
嘖!这可咋整啊!
白豪早就愁得挠头了,挠头之余,他还有点庆幸。
得亏是提前把闺女给甩出去了,不然的话,就这么个性子,还真是够难把她嫁出去呢。
具体的案例,请看大队长杨红兵。
可这也不行啊,想到杨红兵,白豪就更鬱闷了。
他是舒坦了,可自己惨了啊。
他家那个操蛋的闺女,也就这么到他手里了。
想到这里,白豪默默地端起茶缸,嘬了一口。
唉!喝口水压压惊吧。
说是嘬一口,其实是白豪愤愤不平的嗷呜了一大口。
入口第一秒,平静。
入口第二秒,表情变得狰狞。
“噗!”他被烫得,整个人瞬间红温起来:“啊!烫、烫、好烫!”
白母忙不迭地给白豪灌了一口凉水,然后才把他弄到外面,用凉水往嘴里浇著。
折腾了七八分钟,白豪彻底蔫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