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在旁边絮絮叨叨的:“你瞅瞅你,都多大的人了!
就不能踏实稳重一点啊”
这黄土都埋大半截了,还能被水给烫著。
真是……
“没事儿吧”白露担忧地看著白豪:“爹,你还好吗”
白豪面无表情的:“嗯~还没死呢……”
“哦,那就行!”
乖乖!这是什么奇葩父女对话啊!
柳文丽憋著笑,忍不住的下手重了点,白露嗷呜一嗓子,瞬间疼得眼泪汪汪的:“嫂子,你轻点,你手底下的是肉啊!別这样啊,疼得很,好吗”
柳文丽彻底憋不住了:“哈哈哈!对不住对不住,露露啊,嫂子给你吹吹!”
“別、別、別!別吹!”
虽然有点磕磕绊绊的,可好歹是把药给上了。
等到秦烈云回了家,发现家里的烟囱不冒烟。
大门也锁著的时候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把怨种似的小驼鹿放出去觅食。
秦烈云乾脆也把门一锁,转身就去了老丈母娘家。
到了白家,果不其然,白露在这儿。
將带来的四五个菜递给了白母,秦烈云看著脚踝上缠著绷带的白露,脸上带著死一样的平静。
白露心虚的看著秦烈云。
嘖!这是个什么反应啊
怎么瞅著让人心里发虚呢。
她抬抬手,訕訕地笑著:“哈哈哈,那啥,你回来了啊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秦烈云坐在白露的身边,上手摸了摸脚踝:“是崴到了,还是伤到了”
白露嘿嘿一笑:“那个、那个你是问先后顺序吗”
秦烈云无语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”
“哈哈哈。”白露支支吾吾的:“那个、那个,其实也没啥,我就是看著许桂琴太不要脸了,我不抽她两下,我心里不得劲儿!”
“昂~所以,你就把自己弄伤了”
白露羞愧的脸都红了。
杨梦晴站在一边:“嘖,其实我也觉著,露露该好好的练一练身手了。
不然的话,就许桂琴那样的,就能把她折腾成这样,那往后的日子,她该咋过啊!”
秦烈云心里一惊,不是!
等会儿!他怎么感觉杨梦晴话里有话啊!
杨梦晴看了一眼秦烈云,幽幽的:“毕竟,不管是男是女,只要足够瀟洒,就是挺会招蜂引蝶的哈!”
行吧,这话一出,这连感觉都不用感觉了。
这就是在点他呢。
秦烈云老老实实的:“其实,这件事儿,我觉著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毕竟,被许桂琴这样的人缠上,而且还不是一回。
这都第二回了,他也觉著自己很委屈的好吧!
白豪站在一边,含含糊糊地:“话说,勒们不骄著,这找书,有点鼴鼠吗”
翻译一下:“话说,你们不觉著,这找书有点眼熟嘛”
秦烈云觉著自己今天懵逼的次数,未免有点太多了。
“不是!”秦烈云指著白豪:“爹啊,你这是咋的了
难道是馋肉了然后把自己舌头给咬了吗”
白豪很无语。
怎么说呢,心里很平静。
就好像是死了一样。
“没有。”白母笑道:“这个没用的老东西,刚刚他喝水,把舌头给烫著了。”
秦烈云脸上憋笑:“成吧,爹啊,咱们还是小心点吧,都这么大年纪了,您也不怕传出去丟人。”
白豪摆摆手:“直腰,你们不枉歪川,谁也不会四道。”
说完这话,白豪就陷入了自闭。
算了,嘴巴跟舌头太疼了,每说一句话,都是对自己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