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说得好!”
孙辰笑嘻嘻的得到夸奖。
转头就被刘自强给一把勒住脖子,强人锁男的拖到隔壁暴揍一顿。
“跟我抢风头,你跟我抢风头!”
“我让你满嘴顺口溜,我让你满嘴顺口溜!”
“我让你摘我桃,我让你摘我桃儿,吃香蕉吧你!”
......
“班副,你就去吧,我来替你站岗!”
陈盼盼那边正在软磨硬泡的和陆阳交接班。
並告诉他,班长已经带人在食堂里给他准备了宵夜,让他赶紧过去。
但这么一弄,整的陆阳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回去,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岗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吵著大家休息。
陆阳知道只要他回到班上,把好消息告诉其他人,程俊的性格一定会按捺不住给他“大操大办”。
儘管,自己累死累活的替连队取得荣誉,为团里爭光,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理所应当。
但考虑到实在太晚,明天大家还要训练,所以他想等天亮了再告诉大家。
这样,大伙儿训练时候也能保持著一股子高兴劲头。
却没想到,最终还是走漏了风声,弄得他实在有些过意不去。
陈盼盼不由分说的把陆阳拽著离开岗哨,然后从他脖子上摘下钢枪。
“班副,你赶紧去吧,不要辜负大家的一番心意!”
“能替你站岗,我骄傲,我自豪,你就让我多锻炼锻炼。大不了下回你再帮我站回来,就当是调班”
陈盼盼眼睛明亮,说话都比以往更加自信坚定的多,比起下连时的唯唯诺诺简直判若两人。
而这份自信是陆阳教会他的,也是他一口一个阳哥,慢慢耳濡目染养成的。
陆阳无奈点头同意,但在去往食堂路上,他还是得稍微准备一下。
最起码,得装出一副非常惊喜的样子,这样才不辜负大家的一番好意。
情绪价值这东西,都是互相当,也是对旁人劳动成果最基本的尊重。
......
正在此时,两个夜巡的白帽子纠察从附近路过附近,朝著六连过来。
“真头疼,怎么又是夜间巡逻”
“行了,別抱怨了,谁让咱俩上周业绩不达標”
“这大半夜的,连个过鬼影子都没有,上哪儿逮违规违纪的去就算是人家偷偷抽菸,那也是躲厕所里,咱们不可能一个厕所一个厕所的晃悠吧”
“哎呀, 就是走个过场,咱们在附近晃一圈,结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哎,我听说,今儿个师里头大比武”
“跟咱又没关係。”
“我不理解,为啥纠察不能参加比武啊”
同行的白帽子一脸稀奇的看著张家恆:“纠察怎么参加比武,咱又不是战斗单位,哪来的参赛名额”
张家恆故作可惜的嘆气:“我还想著,要是咱纠察大队有名额,我还能报名拿个荣誉回来呢。不是跟你吹,我打枪很准的。”
“要是让我去参赛,那些个神枪手都得歇菜,保准能拿个好名次回来。”
同行白帽子歪嘴一笑,露出异样笑容:“我懂,王牌飞行员嘛,打枪打的肯定准。”
张家恆脸色瞬间难看的像吃了屎一样,怎么这破梗还过不去了呢
“我郑重的说一遍,那东西不是我带到部队来的,是我一朋友恶作剧偷偷塞进来的!”
“对对对,是你朋友,是你朋友弄得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对方那副贱笑的模样,张家恆那叫一个气啊。
要不是上回,陆阳见了面就喊自己杯子哥,这帮人哪会知道这么破事儿。
现在好了,这糗事和外號恐怕得一直会伴隨他的全部军旅生涯。
回头要是传到他老子耳朵里,不得给他把狗腿打断了
“好香啊,什么味,闻到了吗”
“没有啊”
“你仔细闻,好像是那边飘过来的!”
张家恆顺著香味一路闻过去,很快锁定了六连食堂位置。
大半夜,搞这么香,必然是偷开小灶!
真是没想到,半夜了还有人送业绩!
张家恆脖子一甩,大步流星:“走,过去看看!”
同伴用力点头,一溜小跑的拿著相机,抓紧跟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