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,则站在灵堂里,肆无忌惮的吃著桌上贡品,当这是自己家一样。
陆阳主动走到带头壮汉面前,搓著手询问:“问一下,丁永鑫总共欠你们多少钱”
壮汉上下打量陆阳,见他年纪不大,语气很是不屑的问:“你跟他什么关係,问这个干什么”
陆阳:“我是他,外甥。”
“两百一十八万。”
“有欠条吗”
“你特么问这么多干什么”
旁边小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恶狠狠的瞪著陆阳。
混混最常用的招数,就是虚张声势,用嗓门来嚇唬人。
陆阳自然不是嚇大的,语气透著商量:“是这样,我想著,能不能帮他先还一点你们把车开走,毕竟死者为大,弄成这样实在是不好看。”
“两位大哥看著就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,通融一下,咱们各退一步行不行”
壮汉摸著下巴,他其实也没指望说,能一下子把两百万全都要来。
上门恐嚇威胁,只是他们的惯用伎俩;绝大多数时候,要帐都跟挤牙膏似的。
原本,他们的目的就是先拿一部分回去交差,哪怕是收部分利息也行。
毕竟,高利贷高利贷,就指望这点儿贷款挣钱。
丁永鑫欠的本金其实也就六十多万,剩下的一百多万都是利息。
房子和车子足以抵债,但他们老板胃口大得很呢,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姓丁的。
“行吧,先给个一百万。”
“太多了,我手上没有这么多。”
“那你有多少”
“我只有三十多万。”
“草,你特么耍猴儿呢!”
壮汉旁边的小弟再次骂骂咧咧起来。
站在院子里的丁母一脸忧心,但陆阳背对著他们在和俩人说话。
具体聊了什么,她也不清楚,只是一个劲儿的担心:“你首长,能摆平吗,不会出什么事吧”
丁腾飞拍拍母亲的手:“我阳哥说可以,就一定可以,他很厉害,非常厉害。”
“可是,对方人多,又都是黑......”
“妈,你放心,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到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,但愿如此。”
“爸电话还是打不通吗”
“打不通,没人接,我给他发了简讯,也没回;我担心他......”
“妈別怕,有我在;你儿子是个军人,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人,家里有我,天塌不下来!”
看著儿子坚毅的眼神,拉著坚实的臂膀,丁母泪流满面。
或许,送他去当兵,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选择。
......
“三十万太少了!”
“那你说多少,我们儘量凑一凑!”
“最少六十万,这是底线,少於这个数就不用谈了!”
陆阳一脸难办,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数字。
“我们给钱,你们写个条,然后立马走人!”
“好!”
壮汉咧嘴笑了。
这六十万,可全是利润啊。
陆阳在把手伸进衣服口袋,侧身挡住右边小弟的视线:“我这里有张银行卡,里头有三十万,先给你,然后我在......”
壮汉美滋滋的伸手去接,但却接住了一把水果刀。
他愣住了,搞不懂对方什么意思。
可下一秒,陆阳便抓著他握刀的手,朝著自己大腿扎去。
刀刃在陆阳腿上划开一条不大不小的口子,鲜血很快渗了出来。
陆阳后退两步,一屁股摔坐在软垫上,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,扯著嗓子大声惊呼:“找死,你敢袭击部队现役军官,二等功臣,三等功臣,四有优秀士兵,师优秀先进模范!”
收到信號的丁腾飞暴怒而起,举起一张长凳就衝进灵堂:“草你妈,敢袭击我首长,我特么乾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