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风彻回来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就当是我陆潜川派来保护你的暗卫。”
傅知遥:“......风彻见过你。”
“他敢进你的马车”
傅知遥:“......你別闹,萧破野会起疑。”
晏辞眼神幽深,语气凉凉,“傅知遥,我不是你的外室。我避开风彻,已是给足了萧破野体面。”
“我也不稀罕你做我外室”,傅知遥语气幽幽。
晏辞被气笑了,“你可真会扎我心窝子。”
“你刚刚还要给我上刑呢,打算扎我哪”
晏辞捡起刚刚被傅知遥扔掉的画册,翻了几翻,“你瞧,扎得好像都是同一处。”
傅知遥:!!!
真无语了,甚至不可置信,“晏辞,你竟如此无耻。”
晏辞不以为然,一边认真翻看一边道,“食色,性也。”
傅知遥有些怀疑人生 ,她怎么总遇上色批!
萧破野荤话连篇也就罢了,他们草原男人都是那个德行,如今晏辞......这是闹哪样。他堂堂晏大公子,上一世从来不近女色被奉为云端月的大宣摄政王,该是这样吗
偏这死男人还一本正经、煞有介事的继续看,傅知遥气的抢过画册撕个稀巴烂,撕完將碎纸都扔到了晏辞怀里,“晏辞你个王八蛋。”
晏辞扒拉掉头上的碎纸屑,微有戏謔却不容置疑的看向傅知遥,“我是来陪你护你的,不与你在同处,万万不能。”
“你出了卫国再过来,先远些跟著。”
“不行,我想你,一刻也不想分开。”
“你这是添乱。”
“恩。”
傅知遥差点没跳脚,忽然觉得这男人也开始难搞,霸道蛮横不输萧破野,“你若如此这大宣我不去也罢。如今还在卫国境內,我若反悔,你可拦得住”
晏辞目光灼灼,语气微有凉意,“又急眼,你就那么在意他的感受。萧破野肯放行你,必然已被你吃的死死的。以你的手段,定早已安顿好傅家人,就算你真跟了我,萧破野也不会伤害傅家人,我说的可对”
傅知遥:不语。
不得不说黑心肝是了解她的。
“说话,他有那么重要吗”
“他是我夫君,是我儿子的父汗。”
“那我呢我是什么”
傅知遥瞧著晏辞那憋闷的样子心情好了,不由起了逗他的心思,“你又不愿做我外室,不如给你个名分,”
晏辞忽的眼睛微亮,不过仅一瞬便平淡下来,这女人才不会如他所愿。
果然,下一刻傅知遥道,“妾室,如何”
晏辞气笑了,“敢让我做妾,傅知遥你果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不愿”
晏辞手掌附在傅知遥脑后,將她的脸与自己贴近,“妾室需要陪睡,你可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