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不会承认。
一声轻笑,傅知遥摸了摸晏辞的额头,“连日奔波,可是发烧了”
晏辞按住傅知遥的手,“萧破野在你之前未有过女人,情爱之上你没有可介怀之处,至於逼你和亲,实乃两地邦交扯皮之事,以你的心智,当不会迁怒於他。
我查过你和萧破野的事,他从未对你不起。
那么傅知遥,你在介意什么
介意未来事”
傅知遥:“......你如此说也对,我不相信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身边只有一位髮妻,我不能接受夫君纳妾,与其日后噁心自己,相看两生厌,不如及早分开,各奔前程。”
“你如此解释,倒是合乎情理。”
“本就如此。”
“但你知晓太多不该知晓之事,傅知遥,我无比確认,你无任何可以帮你打探情报的势力。”
傅知遥一声轻笑,话语淡淡,“那便是我能掐会算,天选之人。”
“可种种跡象表明,你並非能掐算到所有事。”
“譬如”
“譬如你不知我会爱上你。”
傅知遥:“......”
这突如其来且时不时钻出来的表白,那个纯情的黑心肝何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!
“晏辞,你这两年到底经歷了什么”
若不是见证过他上辈子不近女色,她都要怀疑他这两年日日宿在了。
“经歷了相思。”
傅知遥:!!!
没完了。
“你好似並不怀疑我好色滥情,夜宿花楼这也是掐算的吗”
傅知遥:“......有没有可能不是不怀疑,而是不在意”
“不在意”晏辞小火苗涌上来了,“给你个机会,重新说。”
傅知遥无语,敷衍道,“管不了,我既不能在你身边时时盯著你,就算你夜宿花楼我亦不知。”
晏辞......算是满意,“管不了”三个字尤其让他满意。
“所以,你的未卜先知到底是怎么回事”
“你约莫是魔怔了,这世间哪有未卜先知的事。”
晏辞陷入了短暂的沉思,他诈傅知遥时话语篤定,可世间真有未卜先知这回事吗若没有,如何解释傅知遥的种种不同寻常。
傅知遥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停止你的怪力乱神、胡思乱想,我们说说齐国的事。”
晏辞回神,眼神微眯,“还是想去齐国”
傅知遥点头,“姜墨出活不久了,届时姜敘白上位,齐国少不得政局动盪、军心涣散。少了齐国这个强大的助力,陆潜川的命你怕是拿不去,川锐军太强了,无论是人数还是战力。”
“吴王、端王各怀鬼胎,齐国短暂沉寂避无可避,安王和谢景舟、苏望之有本事力挽狂澜,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。”
“你说的时间,快需三年,慢则五载,算一算六年以后了。你觉得萧破野拿下楚国需要多久”
晏辞眼神凝重起来,“不会很慢,他憋著一口气呢,唯有拿下楚国,他方才有足够的理由接回你。”
“届时你肯让我回去吗”
“不肯”,晏辞声音篤定。
傅知遥点头,“若是萧破野出兵攻打大宣,齐国按兵不动,陆潜川恐除不掉,即便除掉,齐国怕是要成了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,不成。”
“你是怕齐国成了战后最强国”
傅知遥目光深沉,看向窗外,“极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