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遥才不认,嗔了晏辞一眼,“什么忽悠,是正儿八经的谈谈。”
“之后呢,想怎么算计他”
傅知遥被逗笑了,“你怎知我要算计他”
“你不捨得算计萧破野,不忍心算计我,唯一剩下的齐国你定不会手软。算姜墨出倒霉,你怕是会不择手段。”
傅知遥勾起了唇角,又有些惆悵,“若是我夺了齐国,你到时会不会容不下我。”
晏辞想了想,“若齐国女帝是我妻,自能容下。若齐国女帝欲与我割席,那,”
“你欲如何”
傅知遥若娇似嗔,还有点暗戳戳的威胁,那副又软又带刺的模样,让晏辞远觉得心头似被猫爪挠抓,他笑著点了下傅知遥的鼻尖,“把女帝请回大宣,做我妻。”
傅知遥:“......我不相信天下有不爱权势的男人,连帝王之位都肯拱手相让。”
“我没让权势,我说了,你我共分权势,共治天下。”
“天下”
“不捨得动萧破野”
“承翊的地盘,我自不会动。”
“那便留著,將来把大宣和齐国都给承翊。”
傅知遥彻底无语了,“这你都捨得,承翊非你所出,我很难相信。”
“我也很难相信”,晏辞笑笑,“但若我不这么做,势必与你为敌。傅知遥,你不是问过我权势与女人哪个更重,我想了两年,答案未变,你重。”
傅知遥:“......我如今的感受就像腾云驾雾一般,很虚幻。”
“我会向你证明,不过,”
“不过什么”
“为我生个孩子” ,他声音放得极柔,藏著极致的珍视,“我想把晏家的一切传承给他,想亲手教他习文练武,想与你共同养育他,陪伴他,共度岁岁年年。”
傅知遥:!!!
想什么疯事呢
她本就对生育之事毫无热忱,既伤身体又耗心神,生下后还要耗尽心力抚育。若有朝一日她真愿腾出精力再添一个孩子,那必是接回她的承瑾。
“晏辞,我想过与你有以后,但,无果。”傅知遥语气幽幽,字句里却藏著尘埃落定的决绝。
晏辞眼底掠过一抹痛色,“既曾想过以后,便足以证明你对我不是毫无情意。”
“情意自是有的”,傅知遥目光清明而冷静,“但我们之间阻碍太多,我所谋唯一方疆土,其余的,无论是你,还是萧破野,我都不愿纠缠。
我愿你们安好,也愿我独自康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真诚的规劝:“你能挣脱心中旧念,对我生出情愫,亦可遇上別的女子,一个完完整整属於你的姑娘。
我的意思,你定懂得。
我未与你玩笑,我虽惦记你手里的权势,肖想你的帮扶,但我不想欺骗你的感情,我也不敢,晏大公子的怒火,我自问承受不起。”
“傅知遥”,晏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眼底翻涌著偏执,“你这些话,我不喜听。我不在乎什么完完整整,我只要你,就是你。”
傅知遥真是无语笑了,晏辞对她
恕她不能理解。
若是她与晏辞互换位置,她一定看不上自己。
明明可以找个风华绝代、家世清白、一心一意爱自己的人,和一个有夫君有儿子还自私凉薄颇具野心的女人纠缠什么
脑子约莫让驴踢了。
还是先说正事吧,“册封大典之后,我想去齐国。”
“我若是捨得让你去齐国,还至於如此匆忙的把你弄到大宣。”
“可齐国真的很重要,你信我”,傅知遥眼中是无限诚挚。
“我信你,齐国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