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陈泽突然出声,柔和的法力將丁元修的所有爆发,都按捺下去,烟消云散。
“五统领你这是...”
“我才是此次的主导人,再放肆,你便回去罢...”
陈泽神情淡淡,后者闻言眼皮一挑,只能愤恨的看了一眼陆御承,回到陈泽身边坐下。
他要是被陈泽赶回去,等同断了丁修与对方交好的算计,他不被父亲扒了皮才怪。
“不好意思,陆家主,让你见笑了...林子大了,难免出现一些紈絝...”
陈泽举杯,与陆沉虚空对碰。
“不碍事,年轻气盛,何尝不是朝气的一种体现,丁公子如此至纯,可谓难能可贵...”
陆沉语气柔和,落在陈泽耳中,却让后者神情一滯。
好一个伶牙俐齿...
丁元修还在昂著头自傲,以为陆沉服软夸他,殊不知里里外外都被损了一遍。
作为大族嫡系,被夸至纯,绝对是最大的侮辱。
从一个能执掌他人命运的棋手,被分配到为命运抗爭的棋子。
今日丁元修没有听懂,就註定了他未来的结局。
不过这些跟他陈泽又有何干係,不到筑基,终究无法跟他站在同一层级。
“陆氏的筑基道友,何不请出来一见...”
“不方便。”
陆沉直接回绝。
砰!
“五统领叫出来一见,那是给你们面子,你在装什么!”
丁元修拍桌,看著陆沉不客气的指著。
陆御承听的直压火气,轻微低头,他知道还不是能愤怒的时候。
“不方便就是不方便...”
陆沉轻轻开口,声音淡漠,青竹山不需要他出手就能镇压陈泽。
这点陈泽能够等待山门外,相信对方也是知晓的,这是强者对危险的感知,而在外界,他陆沉也不是不能出手的...
“你闭嘴吧。”
陈泽眼神阴狠的看了身边的丁元修一眼,刚刚他內心嗅到死亡的危机,他现在实在是不敢让后者继续招惹仇恨了。
过犹不及,他可不想在这里翻船。
就算后面苍羽大修,能够为他们报仇,可他都死了,报仇有什么意义。
“既然不方便,那我便不强求,这次我代表苍羽楼前来巡视,是为了即將到来的血战做准备...
崔氏与我道明,说你们陆氏也有筑基战力,这可算是清河一大善事,不求更进一步,但求守住清河,你们没有任何退路...知道吗”
陈泽谈到正事,语气森然,丝毫不掩饰他的威胁之意。
苍羽大修建立的防线,关乎到丁氏的根本利益,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,事后被苍羽大修清算。
只有灭族灭种一个下场,绝无第二种选择。
“我等知晓...”
陆沉点头,神情郑重。
“五统领放心,我一定守好苍羽楼下放的每一道任务!”
“哈哈哈,如此甚好!”
两人接著热络的閒聊一番,几个时辰后,陈泽方才提出告辞。
远方的高空中,灵舟船头,陈泽眺望群山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