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拿着她的卷子兴奋地在房间里转圈圈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嘿嘿嘿乐成一个小傻子。
齐玉和齐力的学习情况也不错，武菱是按着他们的能力出的题，都答得很好。
“照这样学，你们可以跳着去上初中，后面也要继续努力。”
齐玉和齐力其实也想跟楚瑶一样转圈圈，不过他们忍住了，只低着头拼命压嘴角，仔细地把卷子折好，要带回去给爸妈看。
“行，咱们来学今天的吧。”
……
那边萧晚晴浑浑噩噩地回去，刚进门就见严志刚从屋里冲出来，“妈，成了吗？我什么时候能去楚瑶家？明天行不行？”
萧晚晴没应声，眼睛盯着桌上吃完早饭的一片狼藉。
她出门的时候他们还没吃完，临走前交代了句把桌子收拾下，碗不洗也行先放到水槽里，不要像在饭馆一样吃饭就堆桌上。
结果，还是这样，她讲的话没人往心里去，就跟放屁似的。
“妈，到底怎么样？”
严志刚有点着急，好好的她发什么呆啊！
萧晚晴扭头看他：“为什么不收桌子？ 手都是断的吗？当家里是什么？饭馆还是旅馆？”
“你跟我发什么脾气？我不伤着呢嘛，严志华！妈让你收桌子！”
严志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：“我不要，又不是只有我吃的，为什么要我收？妈回来了？让她赶紧给志平洗床单，他又尿床了，臭死了！”
萧晚晴木着脸进房间，“我不是让你到点喊他起床尿尿，为什么没喊？”
“我忘了嘛，谁知道他会尿床？又不是我尿的，这也能怪我？”
严志华是家里老二，不是最受期待的老大，也不是最需要照顾的老幺，有意无意的疏忽让他无师自通了偷奸耍滑，“反正你洗干净不就行了。”
萧晚晴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再想到楚瑶，跟他差不多大，却懂礼貌讲规矩，心疼她妈妈什么都想帮一帮……
追着进来的严志刚不耐烦道：“你到底说成了没有？你不是答应了我要帮我的吗？我要是因为你被耽误了，以后可就没法儿孝敬你了！”
“哎呀妈，你快把床单洗了，臭死了，晚上我还要跟他睡一张床，这怎么睡啊！”
严志平光着屁股在旁边嗷嗷哭，尿湿的裤子扔在地上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萧晚晴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崩断了，武菱家里淡淡的茶香和花香，跟眼前反复交叠出现，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她尖叫出声，“你们是来跟我讨债的吗？！我的命怎么这么苦？生你们几个来折磨我自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