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。”
陈越重重吁了一口气,像是不被理解,蒙冤受屈一样。
“那我向你道歉。”钟依娜身子往前摇了摇,以示自己的诚心,
“你可以原谅我吗陈越先生。”
“那要看你的表现了,钟依娜女士。”陈越眸子里浮现一丝异样的光,
“我还没洗澡呢,有点累了。”
“那你泡个澡,去楼上。”钟依娜说著就要下来,但被抱死了。
“走吧。”陈越托著女人的臀部站起身。
一百斤左右,上个楼不算什么。
钟依娜欣然应从,双腿夹住,享受这种互贴抱著移动的安全感。
別墅的楼梯是旋转式,坡度很缓。
抱到二楼並不费力。
重生以来,让陈越感受第二深的,就是一具年轻的身体,
和一颗没有熬过夜,能量十足的肾。
一直走到浴室门口,陈越才把钟依娜放下来。
她的拖鞋忘在了一楼,光著脚,小跑上前给椭圆形浴缸里重新放水。
房间带一个单独阳台,厚厚的遮光窗帘已经拉上。
地毯柔软乾燥,十分舒適。
陈越走到挨著阳台的躺椅旁,坐下来等待。
椅子是现代风,包了米白色真皮,很舒服,还是能摇动的那种。
不多会儿,就见钟依娜从浴室出来,
“等十分钟就好。”
她来到陈越身旁,犹豫中带著点羞涩,似乎是想要做什么却又端著了。
“我看这椅子挺结实的。”陈越摊开手,眼眸中流露出一点揶揄的笑。
很显然,刚才的氛围经过了放水的打岔,女人又有点放不开了。
钟依娜脸颊嫣红,也坐了上去,俯趴在了陈越怀里。
果然椅子很结实,一点异响都没发出。
陈越摇晃著椅子,轻拍女人的背脊,像哄孩子一样。
或许是钟依娜想到了这一点,忍俊不禁地失笑出声。
只做了护肤没有打腮红的脸颊,已经红扑扑一片。
一种很新奇、很温暖、很甜的感觉,充盈著她的心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会被一个小八岁的男生这样哄著。
而且一点都不突兀,仿佛就该这样。
唯一不適却又莫名爽的,就是咯得慌。
她努力藏起自己渐渐变浓的依赖,
“红杉十有八九要对你投资了,高瓴的张叔叔估计也很感兴趣,你要做好谈判的准备。”
“受宠若惊!”陈越的手早已不在礼貌的位置,而且很肆意,
“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容忍我的专权。”
“只要能看见你的独立能力,他们就不会管,因为投入管理人员是额外的成本。”
钟依娜说起正事,神態就格外认真,但在此刻已经浮於表面。
心里在努力对抗那双手,和那双手带来的情动。
“那我的底线就是不插手管理和运营,如果非要这样,那我寧愿他们不投。”
陈越浅浅笑了下,目光里透出坚决。
被这两家风投看中,本该感到荣幸,但该坚守的必须坚守。
不过,料想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两家公司都是专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