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野的细微动静很快惊醒了在他床边休息的沈清辞,她抬起头,紧张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了”
他却定定地看著沈清辞:“你是在紧张我,还是在紧张贺行野”
“当然是紧张你。”沈清辞眨了眨眼睛,对著已经切换人格的贺行野撒谎道。
贺桓並没有分辨沈清辞是否撒谎的能力,他信以为真,唇角微勾道:“我没有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说著话,他便想起身,沈清辞忙起身,將手放在他后背,帮著他起身。
贺桓却把她推开,彆扭道:“我还没到这种需要別人帮助的程度。”
沈清辞却没依从他的话,而是难得强势地用手扣住他的肩膀,慢慢地把人扶起来。
贺桓拗不过她,只得抿了抿唇,说起別的话题:“昨天是怎么回事”
“还在查。”沈清辞並不擅长查这些事,只得让人去盘问昨天遇到的人,收集昨天他们吃过、喝过的东西去化验,其他的还要等贺桓或是贺行野醒来之后再做决断。
她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告诉贺桓,果然就见贺桓脸色一沉:“脑筋竟然敢动到我身上了。”
他摸了摸床边,却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沈清辞意识到他想要的东西,忙把从床头柜里把他的手机找出来。
贺桓接过手机,打了两个电话出去,將事情安排好,这才道:“节目拍完了吧,那我们该回国了。”
“是,但是你身体还没好,还需要休息几天。”沈清辞难免担忧,“你至少还要休息三天左右,才能承受飞机的压力,不然你会很难受。”
“好吧。”贺桓捂著心口,“三天的时间,足够我把那个背地里下手的人查出来了。”
沈清辞见他捂著心口,忙按铃叫了医生。
贺桓道:“你做什么”
“其实你醒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叫医生进来了。”沈清辞担心道,“你是心臟不舒服吗,是不是昨天忍了太久,所以心臟受不住了”
昨天沈清辞听陈医生说了,像这种药,如果是给身体不好的人下的话,很容易会导致猝死。
这次也是贺行野的身体够好,所以才没什么影响。
但对一个身体虚弱的人来说,这不亚於谋財害命。
“还好……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一群医生就鱼贯而入,对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检查。
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陈医生道:“还好,恢復得不错,那个药没有对他造成影响,现在就是需要休息,还有……额……你们现在还不能行房。”
说到这个,沈清辞不由得想到了昨晚的事情,她脸颊爆红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陈医生点了点头,向沈清辞使了个眼色,又带著一群人离开了。
贺桓挑了挑眉,看向沈清辞:“我们有没有做过那些事,我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”
沈清辞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:“行了,你给我闭嘴,不许说这些话。”
贺桓见状,反倒更起了调笑的心思:“你不让我说,我偏要说,本来就是嘛,我都醒了这么久了,也没见你主动过一回。”
沈清辞恼羞成怒,捂住了他的嘴:“你要是再敢说这些不著调的话,我就把你丟在这里,自己回国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