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桓眨了眨眼睛，示意沈清辞放开他。
沈清辞不放：“你先答应我不许再说那些不著调的话，我就放开你。”
贺桓点头，沈清辞才放开了他。
他见沈清辞是真的生气了，才哄道：“我就是开个玩笑嘛，你別生气了。”
贺桓想到昨天晚上的甘美滋味，竟有些食髓知味，但想到沈清辞昨晚的不甘愿，又歇了心思。
他总归是不太想强迫沈清辞的，他还是更希望沈清辞能够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。
沈清辞见贺桓不再闹她，想到了刚才陈医生给她的眼色，便找了个理由，出去找陈医生去了。
陈医生是临时借用了当地医院的场地，给了好一笔钱，所以他们基本没有自己的办公室，都是在一间大屋子里。
沈清辞一进来，一群医生就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道：“我看贺总的身体状况还是蛮稳定的，就是他的精神状况可能不太稳定。”
“对啊，之前他切换人格还没有这么频繁的，最近他切换得也太快了。”
他们说了一大堆话，中间还夹杂著不少医学术语，沈清辞听得头疼：“稍等一会儿，你们能叫个领头人出来说话吗，我这……你们说的这些我也不是很能听得懂。”
眾医生才反应过来，面前不是能跟他们进行医学討论的同行，而是病人家属。
他们忙把被他们挤在后面的陈医生拎上来。
陈医生对著同行冷笑了几声，才揉了揉脸，態度和蔼道：“我们这边研究了一会儿，发现现在贺总的人格切换很快，很有可能是他现在无法自洽，如果再这样下去，很有可能导致他的病情加重，所以现在需要给贺总找一个锚点，最好这个锚点是两个人格都能够接受的事物……或者人，加上药物的推动，让他的人格融合。”
沈清辞一愣：“这……这该怎么做”
陈医生清了清嗓子，看向一种同行希冀的眼神，艰难开口道：“沈小姐，您看……您能不能成为这个锚点，我看您跟贺总的两个人格，似乎都相处得不错……”
沈清辞没有立刻答应下来，她垂下眼帘：“我……我得想一想，你们也知道，我跟他现在的感情出了问题，没办法咧开作出决定。”
“当然当然。”陈医生道，“我们也没办法勉强您，如果您想好了的话，再给我们消息。”
沈清辞应了一声，笑了笑，又回到了贺桓的病房。
贺桓正把玩著手机：“回来了你去跟医生说了什么”
沈清辞又是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的是医生”
贺桓笑了一声：“你也不想想你用的理由是什么，去打热水”
他示意沈清辞看向窗边的饮水机：“需要你去打热水”
“说说吧，医生是怎么说的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沈清辞遮掩道，“只是又强调了一遍不能行房。”
贺桓看出她不愿意说，冷笑了一声，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他刚进卫生间，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沈清辞道：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贺桓不以为意道：“你接一下，应该是张秘书的电话。”